江年你怎么在这?
江年看着他的沈淮之,眼神充满戒备。
江年我警告你,不要想着伤害他。
沈淮之小可爱,你怎么了,我可是你的好哥哥,怎么会伤害你呢?
沈淮之看到这样的江年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他的出现时间似乎只在晚上。
沈淮之双重人格你的出现又是因为什么呢?
江年无可奉告。
沈淮之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沈淮之你的母亲?
江年我的母亲不就是江余的母亲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年没有上他的当,但他能敏锐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他表面的那样和善。
现在看来他和江年的相识都是蓄谋已久,但是他也不想去在意这些,只要他不触碰江年,不触碰他的底线。
江年而且,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可以闲谈的关系。
江年偏头,躺回床上。
不再搭理沈淮之的搭话。
但他却睡不着,那些话的确影响到他了。
没有他嘴上说的如此轻易。
现在的他是江年也不是江年,他拥有江年不愿面对的记忆。
由于打击过大,导致江年产生了他,作为江年的潜意识,他愿意背负他不愿承担的。
他只想要他只是江年,他这辈子只能是江年。
沈淮之何尝不知道他们的见面本身就充满着谎言,他也知道他现在所做的就是在伤害这个一直信任他的江年。
可能到后面他们肯定会老死不相往来。
——
沈淮之小可爱,再不醒就要迟到了。
他用指腹轻轻触碰他的脸,微微笑道。
江年你在叫谁小可爱,还有不要在这么恶心的碰我。
沈淮之一秒不嘻嘻。
沈淮之我的那人见人爱的小可爱去哪了。
沈淮之不是说好潜意识,占据的时间短吗?
江年好了,安静。
江年皱眉,事情不会不可控吧。
他打量着眼前的沈淮之,如果江年现在回不来的话,他得维持好现状,不让其他人察觉。
尤其是江年的哥哥—江余。
江年喂,你今天给我打打掩护,不能让人发觉我的反常。
沈淮之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当然可以了。
江年不,是他的面子上。
——
上课铃声响起。
江年一脸不得劲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树,花,小草。
他不由得出了神。
如果自己最后的结局是消失的话,那带着那段残忍的记忆消失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好。
历史老师讲到古代埃及,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古中国为四大文明古国。
古埃及的大河是什么?
这个问题是否在江年很早之前就有人问过他,老师重复着这个问题。
它也在敲开那段已经模糊不堪,无法想起的 那段时光。
“古埃及的最有名的河就是尼罗河,年年,只要尼罗河还在流动,太阳仍在照耀,我对你的执着就永远不会消逝。”
....
江年他是谁?什么意思?
江年在草稿字上已经写下只要尼罗河还在流动,太阳仍在照耀,我对你的执着就永远不会消逝。
江年现在大脑很混乱,他越想看清那个人的脸越看不清,到后面只有一个黄头发的女人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指尖颤抖。
沈淮之看到江年的状态不对劲,眼光最后落到了那句话上。
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声安抚。
沈淮之等等,我带你出去。
沈淮之最后以自己身体不适需要江年陪同去了医务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