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傻兔子急了也咬人”林陌挑挑眉,眼中带着戏谑,说道
然后他举起手,晃了晃手中的信,说:“还要不”
松鹤有些奇怪,不过看到信上熟悉的笔记便会意
松鹤给我!那是我爹写给我的,是吗?你是不是见到他了
“你猜”林陌低头看这个比他矮进半个头的少女
松鹤顿感无语,也便不再多和这个常年逗她取笑她的村中一霸说话,直接一跳一跳地试图从他手中抢出属于自己的信
对方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便将信举到更高的地方
松鹤你干嘛!
她真的气急了,林陌能不能靠一下谱
软绵绵的脸颊因为生气染上绯红,水灵灵的眸子瞪着他,眉头紧皱
见她生气,林陌也就没再逗她,将信塞进她的怀里,然后别扭地说:“拿去,还有松叔说他房间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就在床上”
拿到父亲书信而专注于父亲交代的事情来去的少女压根没注意刚刚还在逗乐她的村霸现在耳朵红红的
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声
松鹤知道了
眼睛却未曾离开书信
见次,林陌叹了口气说:“那我走了”
也许是没听见,少女这次压根没回应,他也没指望她会回,只是看了松鹤几眼,然后往回家的路走
看完父亲写给她的信,松鹤的心安了下来
爹爹这是被接回去了,不过也好,至少可以请好大夫治好医生的病,衣食无忧
那她?
还好父亲说等他病治好就回来接她,虽然是这么说,她也知道父亲有多疼爱自己,但感觉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相见
既为父亲开心,又有一些小伤感
回到房间,肚子也不饿,虽然坐了一天的车
然而并不是多累
甚至精神上得到了十足的养分
做饭?爹爹又不在,家里除了她就是一只不知道吃不吃人类食物的鲛人,做来给谁吃
洗一洗衣物?可自己除了身上的衣裳,其它都已经晾晒起来了
松鹤唉
叹了口气
她找到了一些草药,然后打了一盆清水端到她的闺房
鲛人一身黑色衣,也不大能看清是否受伤,她也不大好意思直接脱了人家的衣服,虽然她也想,不过这种的确只能想想
这么一看,她的草药也没多大用武之地
不过听说鲛人都是生活在海里的,没有水会不舒服吧
少年的眉头确确实实皱了起来
她将自己打的清水倒进了浴盆,又来回打了好几次水,然后告工
要将鲛人放进浴盆里,好像还是得扒衣服,下水时衣服贴身很难受来着
松鹤小公子,冒犯了
说完,细白的手指头拨弄开他的衣服
好在衣服比较松垮,没那么紧,所以也不难脱下
指头不是划过鲛人结实的身躯,近距离地接触着光滑的皮肤,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耳朵好像要红暴了
但是他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啊
松鹤心中有两个小人,一个人说:怎么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俩都未婚配,要是这样,糟蹋的你的声誉怎么办?另一个小人则说:没啥的,他又不是人,只是鲛人,鲛人应该也算鱼吧,没关系的,而且又没人知道,他还那么帅,你不亏
不专注地做一件事就会出现一些不尽人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