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冈义勇不相信锖兔会主动成为鬼,毕竟他们同为鬼伤害,家人也是被鬼杀害的,有着这样杀害亲人的仇恨的锖兔又怎么会主动成为鬼?
富冈义勇抓紧手里的日轮刀,刀颚处的刀的颜色已经开始蔓延上红色,这一点谁也没有注意到。
炭治郎闻到了欺骗的气味,鬼在骗人,但是……他却不知道哪个才是假的。
“假的,锖兔先生不可能也不会主动成为鬼!”
锖兔:啊且!???鬼也会生病吗?锖兔低头思考,不过很快将其抛到脑后,鬼生不生病不关他的事,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让无惨可以看见太阳,反正现在也没有他的事。
锖兔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鬼杀队的家伙,并不是他躲着鬼杀队,相反,之所以没有看见一个人类是鬼王的授意。
而她上弦陆——鸣女,只需要按照鬼王大人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鸣女,不要让鬼杀队的虫子靠近他,听明白了吗?但凡有一个靠近他身侧的人类,你知道该怎么做。”
鬼舞辻无惨命令般的语气在耳侧响起,她们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
锖兔走的好好的,突然窜出来一个鬼杀队的柱,看样子,这个柱受的伤还不轻。
被鬼舞辻无惨下令,不让他接触到鬼杀队的家伙的鸣女不知道为什么,在鬼杀队的柱靠近锖兔的时候没有立刻催动血鬼术
“哈啊?这里还有一只啊,鬼果然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
锖兔看着眼前的柱,难得的感叹了自己的运气,这一路上几乎遇不到一个人,就连鬼都看不见,明明他都是按照气息去找的!怎么可能会找不到!
“让开恶鬼!”
对方的实力应该处于柱以下,毕竟他见过水柱了,那么其他使用相同呼吸法的鬼杀队队员就不可能是柱,何况眼前的家伙身上还带着血气,是那种和鬼不相上下的血气,并非杀鬼产生的。
锖兔最不喜欢这些气息,所以在鬼舞辻无惨召见十二鬼月的时候就一直保持沉默。(实际上是屏气)
于是在对方靠近一点的时候,锖兔毫无防备的后撤步,不曾想只是不喜欢血气而后撤的动作让对方以为他是害怕了。
“!”害怕?对方后退了!实力一定不高,甚至我没有在眼前的鬼的眼睛里看见数字,根据对方身上的气息,以及他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对方并非鬼王,而且还是十二鬼月之下。
他的刀已经蠢蠢欲动了。
锖兔看见对面的鬼杀队队员突然就兴奋的样子不禁感到疑惑,又在看见他冲上来的时候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看他好欺负吗?
“恶鬼!偿命来!”
喊出平常经常说出口的口号,就冲了上去,下一刻天旋地转,眼前浮现的是一具无头尸体,而他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身体了?”
视线中,锖兔两个动作将刀一甩,甩掉刀身上附着的血液才收刀回鞘,最后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