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洲顿时不乐意了:“你什么眼神啊?什么叫值几块桂花糕?我是用桂花糕能衡量的吗?”
裴毓还在笑,没有回答。
魏安洲感觉到不对了,试探到:“你该不会是想用我换桂花糕吧?”
“对呢~”
魏安洲:“……”
裴毓:“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用你换来的桂花糕的。”
魏安洲:“……”
走向点心铺要不了多久,但一路上大男人魏安洲哭的够久也够大声(装的)。
裴毓狠狠在心里嫌弃了魏安洲一把:还大男人呢,哭的稀里哗啦,怂包!
事实证明,人哭起来真挺闹心的,比如某个大男人,哭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终于,裴毓终于忍不住了:“哭够了没有?没哭够也给我憋着……哎,你干嘛,憋回去,再哭就把你倒贴给人贩子!”
魏安洲:“……”大哥,不就哭几下吗?这就给人贩子啦?还倒贴?我长得就这么败家吗?
见魏安洲总算消停,裴毓也没有心情再逗他,直接打道回府,临走前还不忘踹魏安洲一脚:白瞎了我那一块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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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回神!裴毓,你一直发什么呆?”书院里,教书先生黑着脸盯着还在发呆的某位大小姐。
到了上学的年纪,裴毓和魏安洲自然逃不了家长的安排。原本两家打算将两个娃娃送到学堂里,但两人死活不愿意,无奈之下,魏父直接盘下一个书院,请了专门的教书先生教学。
“做什么做什么!裴毓,你有没有点自觉,自己想浑浑噩噩不要耽误其他人!”教书先生看到裴毓依旧不回神,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手里的教尺捏的快变了形。
发呆被打扰的裴毓很有一个大小姐的自觉,小脸儿涨得通红:“刘先生,本小姐不过走了会神,您没必要抓着错误不放吧?”再说,什么叫耽误其他人,除了魏安洲这里还有半个人吗?而且明明只发了个呆,自己哪里耽误他了
刘先生心里更气,指着裴毓到:“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谁会来教你一个不求上进的?就是个惹事精!”
裴毓一听,瞬间火了,还没等她骂回去,身边的魏安洲倒是先站了起来。只见他的脸色比刘先生还黑,嗤笑到:“刘先生这话可有意思了,您难道不是看在我父亲给的薪水高吗?”
被戳中的刘先生脸色更加不善,怒到:“说的什么话!你们的父母平时都是这么教你们的吗?果然是没什么文化的泛泛之辈!这书,我不教了!”
原本刘先生以为两个小孩会忌惮一下父母,毕竟自己可是他们花钱请来的。
“住嘴!”裴毓这时已经怒极,拿起手边的书就要砸过去,“什么叫做没文化,什么叫做泛泛之辈,我告诉你,我和安洲的父母比你强多了,你比不上,永远!”
魏安洲抬手拦住裴毓,将她手中的书本夺下,温声道:“阿毓,放下,不要为了一个没礼貌的人,放弃自己的教养。”说完转头看向刘先生,顿时冷了下来:“既然刘先生自己提出,那魏府就不留先生了,请先生赶紧走,不然安洲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反悔。顺便告知一下,这座城,先生怕是待不下去了。”
魏安洲叫了管家,将刘先生轰了出去。
过后,魏安洲与裴毓对视一眼,很快别过头去,两人皆是鸡皮疙瘩抖了一地,默契地忘掉了刚才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