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跪在高台上,听司律长老在他面前宣读着长长的罪责书。
龙套(司律长老)玉衡长老门下徒,墨微雨,目空法度,罔顾教诲,不遵门规,道义沦丧。触犯本门第四,第九,第15条戒律,按律当杖80,抄门规百遍,禁足一月,墨微雨,你可有话要辩?
墨燃看了一眼远处的白色和青色身影。
那是整个死生之巅,唯二不用穿统一蓝底银边袍的长老。
楚晚宁雪缎为衣,银雾绡为薄罩,宛如披着九天清霜,人却显得比霜雪更薄凉。
辰宿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不由一呆。
若不是那眉宇之间透出的英气,当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位男子。
他们静静坐着,距离有些远,墨燃看不太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想也知道这两人定是毫无波澜的。
墨燃字微雨无话可辩。
与此同时
作者插播一个问题
作者因为作者自己也记不起来写的到底是年上还是年下了,所以说师弟师兄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反正都是被楚晚宁上,似乎也没甚太大区别(。>ㅿ<。)

楚晚宁〈师弟,你觉得后面会发生什么?〉
楚晚宁用一种近乎调戏的声音说着
辰宿〈尚未可知〉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辰宿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台上的墨微雨。
楚晚宁眼神暗了暗
楚晚宁(师弟,不要让我知道你喜欢上了别人啊,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以接受黑暗,但前提是我没见过阳光。)
辰宿(唉,我想回去了,早知道就不弄什么善恶台了)
虽说两人心思各异,但面上都是一片冰冷。
因为玉衡长老和夜漓长老的威慑,方言五里无半点人烟。
所以那块地方显得格外干净
〈师弟总是这样,多无聊啊。不如陪师兄聊会天来的合算。〉
辰宿〈……在理〉
楚晚宁本想说什么,却被辰宿抢到了话语权
辰宿〈师兄可知道家九字真言?〉
楚晚宁〈……不知〉
辰宿〈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视之,无所不辟。九字便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这句话的意思是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
辰宿〈虽说真假难辨,不可参考但九字真言说的在理,师兄大可借鉴一番〉
辰宿〈还有烟雨剑决〉
辰宿停了一下,似乎在酝酿
辰宿〈一剑光芒惊四方〉
辰宿〈再剑四方惹迷茫〉
辰宿〈三剑弥漫烟雾绕〉
辰宿〈四剑绵绵路漫长〉
辰宿〈五剑风雨痕迹绝〉
辰宿〈六剑从此掌中轻〉
辰宿〈七剑地老尘烟散〉
楚晚宁〈师弟,这似乎只是一句顺口溜吧。〉
虽然很不想打击辰宿,但楚晚宁确确实实没有感觉到任何奥妙。
辰宿〈非也〉

作者昨天没更真是万分抱歉
作者但确实是有急事
作者红白喜事嘛
作者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