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亲手杀害的第一人,希望也是此生最后一个……
京铃儿盯着手臂上的伤疤不由得看出了神,她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人最后死去的模样。
寒冬凌冽,大雪纷飞,仿佛所有描写冬天的代名词都是凄冷寂静的。
而那人也是在这样一个凄凉寒冷的夜晚死去的。
那人头颅流出来的鲜红的血与她的一袭红衣相衬着。红色,点点的,顺着脸庞流下来,落在地上绽放出朵朵红莲。
最后的最后,她也没有留下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一声叹息也没有留下。
“大小姐,大小姐,时间到了,下一场比赛要开始了。”管家的声音透过帷帘传入京铃儿的耳朵里。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京铃儿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尽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年,但留在她心里的疤久久未能治愈。
“大小姐到。”
管家的话音刚落,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上场比赛我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最后的结果,获胜者是浅羽思兰。接下来是文比赛,以作诗为主,题目是死亡。”
她接着说道:“文比赛的规则是与浅羽思兰单挑,若是浅羽思兰连胜三局,则她获胜;若是她输了一局,则赢的那人一样要连战三局才算赢。”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小兰站在比赛台上思考着,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生上台来应战。
作诗,规则上可没说不能用名诗。小兰心想道。
“我先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小兰说道。
“我也来,彭殇徒自异,生死终无别。”
京铃儿笑了笑,说道:“继续,但是后面的诗句中可不能带有死亡这两个字。”
“好,还是我先,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我……没有库存了。”
“还有要战的吗?速战速决。”小兰双手向后交叉,大声地说道。
“我来。”
小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长八尺还粗壮的男子站上了比赛台。
“这次我先来。”男子粗壮浑厚地声音说道。
“请。”
“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
他说完后自信满满,然后傲气地说了句:“请”。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小兰说罢,伸手示意他继续。
那男子没想到小兰还能说出来,内心有些小紧张,继续说道:“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这人还有几分文采,还好之前我的文学素养积累比较多。小兰一边想着一边说道:“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它乡。”
“我再来,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小兰轻笑一声,说道:“你输了,这句诗里可是带了个‘死’字。”
那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后就离场了。
“还有人要挑战我吗?”小兰自信慢慢地说着。
过了许久,都没有一个人上台来挑战。
这时,京铃儿起身说道:“最后五秒,要是还没有人的话,这一场比赛还是浅羽思兰获胜。”
“五、四、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