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将真相笼罩,只有拨开层层迷雾,才方知其中的一角。
“我发现了三处比较奇怪的地方,一是寺庙正殿功德箱的上方挂着一截绳子,我看了看横截面的切口,它的断口不是很锋利,应该是没断多久。”
琴蕾接着说道:“二是一把放在佛像侧面的扫帚,它是用稻草和竹子编制而成的,我试了试它的重量,很轻。”
“三嘛,就是寺庙后院有很多堆起来的沙子,那沙子很细,很软。”
小兰听完他的一番话后,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不错 ,扫帚的硬度不够,沙子太过于细小,绳子也不能用来砸人。这算不上是凶器。”
“我将寺庙的里外都搜查了一番,没有与镇长伤口相似的凶器出现。”
就在他们没有丝毫进展的时候,警车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福尔摩斯,好久不见。”
只见一个瘦削,面色发黄,獐头鼠目,生着一双黑色的眼睛的男人映入他们的眼帘。
“是雷斯垂德警部。”
两人心照不宣地想着。
“好久不见,雷斯垂德。”小兰回应道。
原来案件的设定中是有警察出现的呀,那事情岂不是会容易很多。
小兰心想道。
“我接到报警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没想到老兄你竟然比我还先得到消息。”
“我碰巧经过。”
报警电话?应该是那对老夫妇打的。
“对了,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说镇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而且现在也已经醒过来了。”
“不过,他仿佛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只记得自己昨晚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到很晚。”
“这就有些麻烦了。医生对于他头上的伤口怎么说?”小兰询问道。
“医生说他的头部有重物砸过的痕迹,从受重程度来看,凶器应该是一个大于拳头的东西。”
“对了,你刚说他是昨晚和朋友一起喝酒,那他为什么要脱衣服呢?”站在一旁的琴蕾提出看法。
“这我也询问过他,他只说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
“那镇长回家的路上要途经寺庙吗?”
“不。寺庙与他家正好是反方向。”
“报告,警官,我们在距寺庙不远处搜查到了伤者的衣物。”一位年轻的警员跑过来说道。
说罢,雷斯垂德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惊喜地说道:“福尔摩斯,我知道了,我们之前一直把目光放在了寺庙,忽略了其它的地方。既然现在伤者的衣物被放在了公园,会不会真正的案发现场是在公园。”
他接着说道:“我想一定是有人趁伤者喝醉,在公园的时候将他打晕,脱掉他的鞋袜后,就将他搬到了寺庙这里。所以袭击伤者的凶器也应该在公园。”
他满眼期待地看向小兰,希望得到她的肯定。
但随之而来的,是否定。
“不,我们发现伤者的时候,他的脚底很脏,如果按照你的推理,他是被别人打晕后在搬移至寺庙的话,他的脚底是不会那么脏的。”
“所以,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真相——那就是镇长自己将鞋袜脱了,然后自己跑到寺庙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