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呆的这几天,我不是被酌见拉着亲热就是被发现我跑了找上门来的其他五人折腾,很快便又有点力不从心了。
这天,我心不在焉地捧着没看几页的书,终于做下决定开口要和他们六人开口,刚进书房还没开口,酌见就抱着我坐下,脑袋枕在我肩上,他似乎很累,眉头紧锁,我摸着他的头发问:“怎么了啊?”
回答我的总是‘没事’,他们六个人平日里水火不容的,在这点上倒是默契,每次问起来都没事。
“唉~”我长叹口气。
酌见立马注意到我的情绪:“阿唳不开心吗?”
我一愣,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结论:“没啊,怎么这么说。”
“你的眼睛会说话。”
“?”
他抬起头看着我又不说话了,我把脸凑过去,问:“你不觉得我有点…废?”
抱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些,酌见“不会,阿唳最能干。”
哄我的,我知道。
“哼,你忙的事做完没?我想去灵彩州玩,叫上寻江他们。”
听说那一年四季都有粉色的草和各种颜色的花,与其天天在这天上和这六个男人在床上混,不如全喊出去玩,让他们没时间往床上躺。
我简直是天才!
我巴巴地看着酌见,他盯着我似乎有点为难,我表情一下垮了“没时间?”
眼前在天界管理众多属下毫不怯场的酌见反倒见到我的开始慌张起来,“不是,修补天穹的事离不开我,不过快了,在等两天,阿唳,我……”
天穹?哦,为了把我从现代拉过来的那个东西。
“那我先去找寻江,他那魔界离这近。”
我收起难受的表情,又和酌见开始讨论,见我提到寻江,酌见这小子又开始皱眉,我伸手摸到他眉头去,摸着皱在一起的眉眼:“皱眉干什么?又不是不带你。”
“为什么要带他们。”
嘶,又开始了。
和他们几个待了这么几年,我已经彻彻底底看穿他们了。
表面是高冷严肃沉稳的酌见背地里总是爱乱吃醋,且是里面最看不得我和其余几个有接触的。
寻江看着不好惹,嘴巴毒辣不会说话,却是最老实的。
陈禹正直理智,像个x冷淡,却是在某些方面最要命的那个。
陆周是又争又抢,时不时扮🍵拉踩其他人一脚。
越棠看着最天真无害,也最会撒娇扮可怜,手段却多的很。
至于徽至安,我至今还没看透他,不过在某些方面他和陈禹有的一拼。
“因为我不带会招惹麻烦。”
酌见张张口,想反驳,看我一眼声音又弱下“怕他们做什么?”
怕?我那是怕吗?身体和他们有感应,走到哪里都会被找到,不拉着他们去等他们找上门我的腰就惨了,逃走来天界那次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但我绝对不会这么跟酌见说,于是我捧着他的下巴,看着他说:“那要是我和他们去了,没带上你去,你会怎样?”
酌见听见我的话一愣,肉眼可见的脸色开始苍白。
“我……”
见他这模样,我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但我实在不会哄人,只得低下头去亲他没了血色的脸:“不会落下你的。”
几乎在我话音刚落,酌见哽塞的声音响起。
“我一定会找到你…”找到你,然后再不让你离开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