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和酌见胡闹到很晚,导致我临近晌午才醒,睁开眼睛发现身旁没人,梳洗台上放着新衣。
我起身把衣服穿好,不太会用这个世界的发冠,索性就咬着根发带随意绑着 ,出门准备去看看酌见在哪。
门一开,我眨眨眼,以为是错觉,又迅速关上然后打开。
不是错觉,门外寻江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旁边的柴堆垒起。
寻江抹了把脑门的汗,眼神瞥到我,手里的斧头直接丢下,飞速朝我靠近。
冒着热气的身体强劲有力,寻江抬抬我的左手,又活动活动我的右手,前前后后绕着圈看了一遍,见我没有异常,松了口气。
“还有没有不舒服。”
带着很明显的关心,但眼下这个不是重点,我推开了点他快贴上我的脸,稳住心性,冷静问:“你怎么在这?”
寻江轻哼一声,语气传在我耳朵里听着不舒服。
“自然是你的身体告诉我的。”说完突然把我往前一拉,我顺着力道跌入他怀,寻江在我脸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鹤唳,你真没心,要不是我能感应到你,你是不是就只知道和酌见那厮在一起。”
能够感应到?
我有点蒙,抬眼忽略寻江眼里的怒火,问“为什么能感应?”
寻江听见我的话后,不知道怎么突然笑了一声,声音恶狠狠,“你他么……”话音停住,寻江啧了一声,无奈般卸下拉着我的力道。
“你是好奇宝宝吗?等会儿就知道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也识相的不再问了。
身上被咬的地方发红,还泛着轻微疼痛,身后却没什么感觉。
我后知后觉拢了拢衣服,缩着头想把暴露的地方遮起。
寻江松开我,过来拉我拢衣服的手,轻嗤一声,咬着牙怪味嘲讽,“遮得住什么?该看的都看完了。”
我撇嘴,放下手,任由他牵着我走。
出了竹木屋有点距离,我心里还念着酌见,等寻江停下步子时,终于耐不住询问,“我们去哪?”
寻江没答,自顾自蹲下身,咬破手指,血液渗出混着暖黄的光,在脚下的地画起什么来。
我看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光芒乍现,围着我和寻江,脚下出现阵法,下一瞬周围场景变化。
石门挡在寻江面前,手指的血迹还未干涸,寻江手掌覆上,石门缓缓打开。
“师尊!!”
一股力往我怀里冲,未看见人的模样倒是先闻人声。
腰被紧抱着,怀里的人撒娇抱怨,“师尊去哪了,我靠着感应找总是找不到。”
“我好想你。”
声音软着,让人不禁心软。
我抬手,安抚着越棠这只大狗狗。
没摸两下,怀里的人渐远,寻江拎着越棠的后领,一脸敌意把人丢远。
看看我又看看被丢地上的越棠,表情嫌弃,冷冷吐出两个字,“少装。”
越棠站起身,表情不服,切一声。
石门里,陈禹、陆周、酌见、徽至安几人相对稳定,不像越棠那般跳脱,站在门内,目光皆望着我。
见我视线过去,陆周最先耐不住,开口喊了句师尊,陈禹眼里的情意炽热的烫人,最冷静的倒是酌见和徽至安。
前世的记忆多数回到了脑子里,但总是会有种割裂感,我一时还有点不适应和六个人成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