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至安在距我两步远停下,不由分说的拉过我的手,笑着将手里的折扇递到我手里。
我:?
拉着的手没被松开,徽至安依旧笑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带着很浓烈的怀念情绪,片刻,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他说:“也算物归原主。”
我一愣,看着手里的折扇,虽然知道我穿进这本书里有很多疑点,且徽至安似乎对此很了解,甚至,了解的过分。
但眼下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折扇被握在手里,台底下众人的眼神如芒在背,手心里渗出汗来,虽然我前二十来年人是没钱,但除莫名事故穿来,也没遇上什么坏事,算得上顺风顺水。
眼下,我不由有点担心,虽说我一直没承认我是他们所说的那位神仙,但,我好像也没否认过,要是这石钟没动静………
台下不知谁喊一句时候到,没拿折扇的手被徽至安牵起,被拉回思绪,我手下一抖,然后被徽至安按住,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匕首,徽至安朝我走近一步,距离拉近,耳边传来声音,他说:“别怕。”
心里的慌张消失一点,我突然有点想笑,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我生来就有点怕痛,听到他这话,也不知道这人说的是让我割手指别怕,还是石钟没反应过后的处境别怕。
手上传来阵痛,我的眉头皱紧,但注意力却在那石钟上。
1秒,2秒,3秒……
等了有一会儿,龙首石钟均没反应,台底下原本安静的人们变了样,眼里的崇敬消失,带上了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开始议论纷纷。
慌张之下,我看向徽至安,徽至安对现下状况充耳不闻,又不知从哪拿出纱布和一玉瓶子,玉瓶子倒出药粉来覆盖在我手上,徽至安拿着纱布在我手上缠绕,等他包扎完,我刚想开口,对上他安抚的视线又闭上嘴。
然后,下一秒,龙首开始泛出金光,石钟发出轻微声响,然后一声声扩大。
祭祀台早就被徽至安设上阵法,防止人被钟声弄伤。
底下的人群不知谁喊了一句:“石钟响了,神仙,真的是神仙。”
然后什么东西和地面碰撞发出声响,台下所有看热闹的人包括皇帝纷纷跪下,嘴里喊着:“仙人万安!”
我看着徽至安跪在我面前,他一抬头,视线对上,徽至安看着我,和底下的人祝福仙人不一样,他很正经地叫我名字,说:“阿唳万安。”
石钟声音停下,龙首不再泛着金光,底下的人纷纷起身,我朝徽至安说:“你不用跪的。”
徽至安笑笑,没说话, 一阵迷雾散开,视线被模糊,周围看不见人影,耳朵充斥着人群的慌乱声,我下意识叫着徽至安,伸手朝前去拉。
没成功拉到人,措不及防的一只手从我身后伸来,揽着我的腰朝后使力,我摔入人怀里,下意识挣扎。
耳边清晰地传来声音,声音里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鹤唳,你可真让我好找。”
熟悉的声音,哦,是相识兄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