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识并不理会我的无语,伸手一把把我捞起,然后一个御剑把我带离这个鬼地方。
我问他带我去哪,他神秘的笑了一声,“去我老巢啊,鹤仙师。”
从天上往下看,哪怕我是没有恐高,现在也是有点害怕。
抓着老相识的手搂的紧了点,我埋头不敢往下看,然后就听见头顶传来嗤笑声。
我素不喜欢让自己吃亏。
立刻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凶巴巴:“不许笑。”
原以为那人会回呛我两句,但没想到他竟当真老实绷着脸。
不小心又瞥到下方,我埋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不再说话。
…………
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我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屋内装修豪华却没见其他人。
哦,我睡着了,擦了一下嘴边的口水。
我不由好奇的起身往门那走,只是刚打开门还没踏出去一步,脖子那就被架上一把剑,我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一步,眼里还有后怕得盯着差点了结我小命的人。
那人退后一步,不带半点表情看我,“少主有令,你不得出去。”
我撇撇嘴,好嘛,被软禁了呢。
但是那又怎样,我不会想其他办法嘛。
于是在我经历过调虎离山,装死,死缠烂打,哄骗等等奇招过后,我再一次被丢上床。
拨弄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头发,我叹口气,望着眼前虎视眈眈的死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喂,把你家少主叫来,再不来他就去死吧。”
死士不说话,死士当没听到,死士面无表情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退出房内掩上门。
我怒了,但没办法,房间里看着名贵的东西不少,但我不敢摔,我没钱,不管是穿过来前还是穿过来后。
只能一肚子怨气躺床上思考那没用的人生,然后等那少主回来再撒气。
等了很久很久,人没等到,瞌睡倒是等来了。
“鹤唳,终于回来了。”
“我等你等很久了。”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和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但我看不清脸。
脸上感觉被人拍了两下,鼻子呼吸不过来,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然后一张人脸就在我面前。
内心一句窝艹,面前的人笑了一声,声音很好听,然后又松开了在我脸上作乱的手。
“醒了。”那人起身,甩了甩衣袖,我也随着动作爬起。
然后开始算账,“不是,你谁啊你!堵我鼻子干嘛!!”
眼前的人一愣,捞起我胸膛前的一缕头发,“鹤仙尊真无情。”
那人轻飘飘吐出一句,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捞我头发的人在转瞬间变了个模样,变成了…嗯…原主那老相识……
老相识见我盯着他一动不动,又变回了刚才那副模样,我一时有点不知作何评价。
欲言又止之时,肚子刚好响起缓解尴尬,相识兄耳力不错,听的清楚,掩唇笑了一声,朝外吩咐“来人,送点吃的过来,”停了一下,又说“吩咐人,做份米糕端来。”
听见有吃的,我从床上爬起坐到方木圆桌上,相识兄正拿着茶杯坐在那在品茶,品的叫一个津津有味。
于是我从盘里拿出一个茶杯来,学着他的样子从茶壶倒了点,喝了一口立马吐回,略略略,什么鬼东西,苦死了。
慌乱间瞟见某人的偷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顺手就把面前的杯摔人身上,杯子在他身上弹跳一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没碎。
眼前人也不生气,弯腰把茶杯捡起,依旧笑着看着我。
一拳打在棉花上,我搬着凳子朝向窗户外面看,不理这人。
该说不说,魔域这地方和我那鹤清峰还真不一样。
虽然我现在修为全废,但魔域这里的阴暗压抑和不祥之气也太重了,在鹤清峰感觉就是身体清爽舒服,来到这就胸闷气短。
抬眼看天,常年被浓厚的黑云所覆盖,不见阳光,星光也难以穿透这层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仿佛是由硫磺和腐肉混合而成的气味。
窗外,大片花草栽种在院里,按我之前的小说知识来说,魔界的植被稀少,多为一些生长在恶劣环境中的奇形怪状的植物。这些植物通常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其形态和习性都与人类世界中的植物截然不同,也可能具有毒性,或者以其他方式对生物构成威胁。
但这院子里的植物不仅名贵茂盛,种类还多?
我回头,丝毫不计较前面的插曲,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还在淡定看着我品茶的人,“你那院子怎么这么多花草啊,看着还不像普通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