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拿着面包赶紧回了家。
左船星还是呼唤着姥爷,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左船星预感到了什么,急忙跑回房间,姥爷早已穿戴梳洗完毕,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瓶安眠药,里面只剩十几片了。
左船星慌乱的扒开姥爷的手把药瓶放进口袋里,半跪在地上,一边照看这姥爷,一边慌乱的打着120。
这次左船星没有通知父母,自己把姥爷送进了医院,大夫赶紧安排洗胃手术。
手术的时候左船星才通知自己的父母。
左船星和父母亲人蹲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里,自己却瘫坐着,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医生摘掉手套,和口罩对着围上去的家属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左船星听到医生的话,仿佛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
上前去抓住医生的衣领,
“为什么会尽力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查清楚啊。”
左船星此刻显得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爸爸妈妈只能上前拉开左船星。
可是左船星此刻却像一个愤怒的大象一样,挣脱开父母。
用手指着爸爸妈妈“你们,都是杀死姥爷的凶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啊——”
左船星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斯号着。
医生正了正衣领“我们真的尽力,家属节哀顺变吧。”
可能是看惯了生死,医生也并没有多愤怒,而是去拉了一些左船星。
左船星还是瘫坐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姥爷被板车推了出来,盖着白布。
于此之前,白色在左船星的眼中是圣洁的化身,而现在却多了一份恐惧。
左船星冲到姥爷的面前,却再也没有勇气去掀开白布再去看一眼。
没想到自己刚刚回来就要面对接连亲人的去世。
因为姥爷是自杀的,直接下葬了。
左船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姥爷家里,整整七天七夜不见任何人。
手止不住的抖的去摸出自己兜里的那一瓶安眠药,又去抽屉里翻出一盒的头孢,找出了一瓶酒一起喝了下去。
左船星望着自己手里花白的药片,没有一丝犹豫,全部喝了下去。
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抱着多么大的勇气,但是应该知道的是,他这一刻已经绝望了,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留恋和惋惜。
左船星喝下去就沉沉的睡着了,在梦里他又梦见了姥姥姥爷。
“大外孙子啊,不是让你照顾好自己吗?你怎么搞的,你的文学梦呢?难道你服役六年就是为了六年后的一死吗?”
“难道当初都枪林弹雨都是假的吗?”
姥姥姥爷安详的坐在,面对着自己的姥姥姥爷左船星感到羞愧难当。
第二天左船星竟然醒了,原来每一瓶安眠药都会有一粒解药,就是害怕有人会大量吞服安眠药。
头孢配酒,百分之八十五会有并发症,可是左船星竟然安然无事。
左船星坐在地上,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其实也挺幸运的,这么作都死不掉,害,也挺可悲的,自己从小到大,做好打算的想要的都失败了,就连死亡也一样。”
说完左船星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
他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去理了头,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行李什么的都丢了,只有参军这几年的津贴和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