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船星知道大事不妙,因为刚才调监控的时候,左船星发现酒吧内的监控正好坏掉了。
而外面的监控还有视线盲区,所以只有自己殴打二哥的画面。
左船星想偷偷溜掉,可二哥还是一眼看出来了左船星。
“警官,是他,就是他,是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
二哥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左船星。
“坏了,大事不妙啊。”
警官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
“您好,刑侦科柏涵,刚才那位先生说你们昨天似乎发生了一点矛盾,请配合一下调查吧。”
柏涵给左船星看了一眼证件。
原来二哥也看见酒吧调监控的事情,自己竟然成了受害人。
去警察局的路上碰巧遇见了刚刚参加活动回来的柏涵。
柏涵就带着二哥一起去报案。
“走吧,和我回局子里吧。”
左船星简直要哭笑不得,自己刚刚出来又要进去了。
此刻李珺颜和赵亦萌也走了出来。
李珺颜见到左船星刚刚出去又回来了,还以为要继续追究自己的责任呢。
“你怎么回来了呢?”赵亦萌也是一样的疑惑。
而赵亦萌却叫了柏涵一句“师哥”
“这是怎么回事?”
柏涵问着赵亦萌。
赵亦萌和柏涵了讲了整件事情的事情经过。
这时左船星才仔细打量起赵亦萌,赵亦萌是一个剪着一头干练短发,身材苗条的女生。
“就算有李珺颜这个人证没有物证也是没用的啊,而且当事人还是处于醉酒状态。”
柏涵对着赵亦萌说着。
“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要私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柏涵听完故事虽然也很气愤,但是作为一名警察,还是要按规矩办事的。
柏涵和赵亦萌在劝二哥私了,最后决定左船星赔偿二哥两万块钱。
左船星听到这个数字简直都要昏厥了,到也不是左船星有多么多么守财。
而是自己把钱转给毛承恩之后手里大概就剩两万多块钱了。
如果自己给了二哥,自己真的就变成穷光蛋了。
“害,就全当破财免灾了吧,下次千万别让我看见你。”
左船星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还是去银行取走了卡里的两万块钱,现在全身的家当就剩几十块钱了。
左船星把两万块钱丢给了二哥,二哥数着钱说:
“切,下次小心一点哦。”
之后便得意洋洋的走了,左船星怒火中烧。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二哥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柏涵拍了拍左船星的肩膀:
“算了,就当不打不相识了。”
接着柏涵拿出手机示意想要加左船星的微信。
左船星笑了笑,也拿出了手机,毕竟自己也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
柏涵还加了李珺颜的微信,对着李珺颜笑了笑。
而赵亦萌却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你这是为了加微信还是为了认识美女?”
赵亦萌拿出手机也加了左船星和李珺颜的微信之后,白了一眼柏涵头也不回的回办公室了。
“嘿,你……”
柏涵似乎也感受到了尴尬,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喊着赵亦萌。
左船星和李珺颜被两个人逗的笑得不行。
而左船星看了一眼李珺颜之后便离开了。
…………
回到了出租屋:
“害,怎么这么倒霉,我就做一次好人,想要助人为乐还差一点吃牢饭。”
左船星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两罐啤酒,喝完之后左船星躺下便睡着了。
晚上还是照常去上班,丧着脸推开酒吧的门
“涛哥,今天报销了两万块钱。”
左船星一屁股坐到吧台前面。
陈涛并没有和左船星搭话,而是向左船星的身后使着眼色。
“你眼睛怎么了,涛哥?”
左船星并不是不知道陈涛在示意自己身后有人,而是怕因为什么事连累陈涛。
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左船星的肩膀。
“船星啊,案子怎么样了?”
关旌羽此时站在自己的身后,平时关旌羽基本不来酒吧,大多数都是全权是陈涛在打理。
在的时候也是后半夜才来看一眼。
今天这么早来左船星知道可能要发生一点事情。
“都解决了,都是误会”
左船星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关旌羽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递给了左船星。左船星一脸疑惑的看着关旌羽。
左船星打开了纸袋,里面有几千块钱。
“老板?这……”左船星合上纸袋,疑惑更深了。
“这里是五千块钱,你来这里也快要三个月了,有机会多出去走一走吧。”
左船星这时也听明白了,关旌羽是想让自己星离开这个地方了,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老板,你看这是?”
关旌羽只是笑了笑,便走了出去离开了酒吧。
陈涛走过来,拍了拍还在原地发愣的左船星。
左船星看着涛哥。“涛哥,这……?”
可是陈涛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随后看了看周围,这个时间还不算太晚,人还不是特别多。
陈涛拉着左船星进入吧台,轻生的说着:
“这个钱你拿着就走吧,从我在这开始就有一个规矩,不许和警察打交道。”
“不不不,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和警察打交道,我们这里的生意有营业执照,合理合法的。而且从来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个事情啊?”
左船星疑惑的问着陈涛。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就是父亲定下的规矩。”
“那招我的时候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警察?”
“如果你认识警察的话,还用的着到处找工作吗?”
说完陈涛便用眼睛瞥着之前那个“禁止入内”的房间。
“这里不是那么干净,不适合你的,赶紧走吧。”
左船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酒吧的人道了别之后便离开了。
“害,这一天,先赔钱进局子不说,还丢了工作。”
其实左船星面对所谓的“不干净”的酒吧并没有多少兴趣,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扳倒关旌羽。
就连最起码的关旌羽的生平资料都没有一个人清楚。
左船星坐着公交车离开了,自己的所以美好生活幻想都结束了。
左船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出租屋,刚走到楼梯拐角,看见两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人。
正往屋子里泼着红色油漆和墨水,桌子上的电脑早已被砸的稀巴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