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压力给到周九良这边。
他迟疑了片刻,倒不是不能喝,是晚上还有演出,到底有谦大爷“珠玉在前”,他不敢效仿,醉酒汾河湾什么的,就算他敢,孟哥怎么办?
孟鹤堂也意识到了,一把贯下他的酒杯,磕在桌子上。
明显还有点理智。
宋濯枝还是呛进去一口,郭麒麟跟阎鹤祥又是喂水又是拍背,她咳嗽了几声,眼睛里带一点泪水,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其他人也站起来,没一股脑儿跟过去,就看着她没喝多少,才落下心来。王九龙憋半天了,小声嘀咕,“至于吗,就这么护着他啊。”
这酸味儿,快赶上桌上那瓶陈年老醋了。
张九龄跟王九龙是真生气啊,俩人还你防我我防你,刚开始也怀疑过周九良跟宋濯枝,结果还是信誓旦旦说不可能呢。
跟孟哥说的没错,真的就在眼皮子底下啊,枝枝可是九队的,怎么被知道七队的拐走了。那早些时候,还不是错怪甜甜了?
王九龙那个生气啊。
看周九良那是哪哪儿不顺眼。
这对儿是唯一一个一起生气的,其他人好歹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张九龄倒好,要是王九龙想上去动手,他估计能递个凶器。
“男朋友嘛,”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接茬,“肯定跟哥哥不一样。”
烧饼好歹成了家,加上周九良是自家带出来的孩子,心里多少也没有那么不开心,就看他俩发挥,眼睛带着笑,想知道宋濯枝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宋濯枝用手背抹了下眼角,觑他一眼,“哥,你俩没完没了了是吧?”
王九龙:……
张九龄:“哦。”
宋濯枝深呼一口气,“没跟你们说,是我跟九良不对啦,但是你们也不要太过分!想问什么就问,跟个怨妇一样……我又不是变成私人物品了,搞得我好像背叛你们一样。”
孟鹤堂:……我还没说话呢。
烧饼笑呵呵的,“那倒不至于,还不是你这出实在太出乎意料了……枝枝,凭啥是九良?”
周九良沉默片刻,抬眸看烧饼,有些艰难的开口,“饼哥,我还在这呢。”
曹鹤阳:“你要不在这,小饼语气不可能这么平和。”
周九良:…我真的会谢。
张九泰也举手,“我也不明白,我差哪儿了,体重吗?”
被一众眼神杀过去,他缩回手,默默往刘筱亭方向缩了缩。
刘筱亭:看热闹就看热闹,何必惹火上身。
宋濯枝偏头看了眼周九良,周九良笑了一声,“你说吧。”
孟鹤堂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嘁了一声。
“就,”宋濯枝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怎么解释,但是硬着头皮也得说,从气势上就得赢,不然论嘴皮子利不利索吗?
“就,刚回来那段时候……”宋濯枝认真想了想,其实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也不好说,为什么要喜欢他,可就是喜欢了。
她抬头,忽然对上周九良认真的目光,心神微定,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一笑,改口道。
“也不是,我小时候就喜欢他了。”
别说其他人,周九良都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