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有没有骨折,还跟我犟嘴呢?”王惠没好气地瞪宋濯枝一眼,毛巾不怎么保温,没一分钟就凉了,她又拿过来给她浸热。
鼻梁处没了热毛巾敷着,宋濯枝觉得有点凉。王惠这么说,让她想照镜子看看有没有变得很难看,但孟鹤堂摁着她的肩膀不让动。
“敷一会儿再涂点药……”
“还要涂药啊?”热毛巾又盖上来,宋濯枝觉得这会儿没那么疼了,“我感觉不太疼了,要不不涂了吧?”
她看着周九良拿过来的云南白药,这个药的味道太冲了,下意识一拧头,郭麒麟还给她摁着毛巾呢,马上碰到她的伤,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对上她哀怨的眸子,郭麒麟陷入沉默,眼看着她要开口,他马上道:“你自己摁着,好不好?”
宋濯枝自己扶着毛巾,郭麒麟从周九良手里拿过药,宋濯枝心不甘情不愿拿下毛巾,刚才红肿的地方变得没那么明显,只是鼻梁明显青黑了一块。
王惠给她拿过小镜子来,宋濯枝左看看右看看,自己没看出来不对劲,就是觉得隐隐作痛,郭麒麟让她闭上眼睛,用纸巾盖住了眼睛,喷雾绵软落在皮肤上,有点儿凉。
“师娘,我来吧——”孟鹤堂接过王惠手里的盆,去倒水挂毛巾。
药喷上了,宋濯枝眼睑动了动,“我能睁开了吗?”
纸巾覆盖眼睛,她面前黑暗一片,鼻梁处忽然一热,谁的掌侧轻轻揉着她的鼻翼,动作轻缓。
有点痛,但是对方的动作力道恰当,宋濯枝微微皱着眉,也就没有睁开眼睛。
鼻尖处除了云南白药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她自然闻得出来,心安理得接受对方的服务。
“不是,枝枝,你这怎么撞伤的啊?你说磕到头磕到下巴还能理解,这面中部鼻梁骨怎么能磕伤了呢?你跟九良在屋里里干什么呢?”
感觉到鼻梁骨处的大掌停顿了一下,宋濯枝道:“师兄给我修电脑呢,我低头想看看修好没,结果他一抬头我没注意就撞上了。”
大概是闭着眼睛不用被审视神色,宋濯枝的语气稀疏平常,还带着一点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意思,把几个人包括周九良都说了愣了,孟鹤堂想了想那个场景,头骨可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这么一想——
嘶——真疼。
郭麒麟看着时间,等时间到了又喷了一点药。
郭德纲一直坐在旁边,除了宋濯枝哭着跑下来说疼的时候问清楚了情况,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这会儿看着给宋濯枝揉鼻梁的周九良,目光宁静,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手,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缓慢,耐心到了极点。
郭德纲眯了眯眼睛,依旧什么都没说。
王惠道:“待会儿要是还疼还肿着就去医院看看。”
宋濯枝一听到医院就头大,小声嘀咕:“我还能骨折了不成?”
“你最好是。回头你爸去义演,你别因伤不能跟着去。”王惠说。
“义演?什么义演?”
听到这个,宋濯枝立马睁开了眼睛,头一动,没来得及注意到这动静周九良慢了一步。
“疼疼疼——”

回来了,应该没事儿…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