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钟皓天就起了,看着锦宜还睡着帮着掩了掩被子去上班了。
锦宜正睡着,外头想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和叫骂声:
钟妈“小*货睡死了?几点了?起来!”
钟妈“在我儿子面前装可怜是吧?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锦宜一脸阴沉地坐了起来。
很少有人知道锦宜有很严重的狂躁症,尤其是在被他人吵醒后尤为严重。
锦宜摸着墙缓缓开了门。
周淑媚见了一脸阴沉的锦宜先是愣了愣,突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恐惧来。
忽然她意识到不对,自己怎么能怕这么个死瞎子呢?
立马又厉声骂道:
钟妈“你个丧门星天天在家睡着要我儿子养,还天天拉着个脸,见了就招人烦!”
锦宜真不明白原身为什么这么能忍,反正周淑媚已经在锦宜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了。
想来周淑媚敢这么欺负原身还是和原身性格懦弱脱不了关系吧。
换个泼辣的,嘴都能给她撕了。
周淑媚骂了好几句,见锦宜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更是来气,一巴掌闪了过来。
“啪————”
锦宜看不见眼前所有事物,根本无法躲开。
锦宜捂着红肿的脸愣了一会,随即怒气在心中翻腾起来。
“系统,给我三分钟光明。”
眼前的黑暗逐渐消退,锦宜对着周淑媚阴森一笑,缓缓向她走去。
周淑媚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一边后退一边训斥道:
钟妈“干什么?你想造反不成?”
正当周淑媚抄起一旁的扫帚准备打过来时,锦宜先动了手。
锦宜从前学过几年武术,知道有些地方能让人疼的要死,但无论是外表还是机器都查不出来。
于是锦宜便朝着这些地方还有一些隐私的地方狠狠地上手又掐又打。
周淑媚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锦宜特意将脸和手凑了上去,上面立马出现了几道可怖的伤痕,看起来很是凄惨,但只不过只是划破了层皮,而周淑媚除了衣裳头发乱了些,身上半点伤口淤青都没有,但却疼得龇牙咧嘴的,显然是受了内伤。
三分钟倒计时,很快就要重回黑暗了。
锦宜停了下来,小跑进房间将门锁了起来。
无论周淑媚怎么在外面叫骂砸门,锦宜都一脸淡定的坐在床上,甚至还用床单裹起桌上的水果刀给自己身上显眼的地方来了两下。
突然叫骂声停止了。
外面传来周淑媚谄媚的声音:
钟妈“哎呦,友善,这么快就来啦?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
夏友善穿了身华贵衣装,将手上的燕窝递了过去。
夏友善“妈,我给您带了些补品。”
周淑媚立马喜笑颜开地把燕窝接了过来,欢喜地拍了拍夏友善的手,叹气道:
钟妈“还是友善贴心啊,真不知道皓天是不是被那小*人灌了迷魂汤了,放着温柔贴心的友善不要,娶了那么个东西。”
夏友善闻言得意地笑了笑。
周淑媚向夏友善诉苦:
钟妈“友善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那丧门星跟发了疯似的,居然敢跟我打起来了,还把我打得浑身是伤,等皓天回来我一定要让他们离婚,真是反了天了,你看。”
周淑媚伸出了看起来一点伤势都没有的手臂。
换来了夏友善疑惑而后又恍然大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