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巧王丞相下朝,王夫人将昨日之事一一说与丞相听。
丞相闻后点了点头,唤了个家丁过来。

“去库中取十锭黄金送去给武家坡的薛平贵。”
王夫人觉得有些不妥,想着亲自拜访一番,才有诚意。
却被王丞相瞪了一眼。

“不过是个平头百姓罢了,何须如此对待?这十锭黄金够他安于一生了。”
王夫人张了张口,还是沉默了。
丞相看了一眼锦宜,道:

“宝钏,皇上下旨赐了凤冠霞帔,准你抛绣球招亲。”
银钏惊喝一声。

“爹,可是三妹她刚答应了魏豹的求亲啊。”

“胡闹,皇上的圣旨都已经下了,哪能私相授受?岂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锦宜走上前去,顺从地点了点头道:
“父亲说得是。”

王丞相点了点头,满意道:

“我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啊。”
银钏不和谐的叫道:

“但三妹已经应了魏豹,这怎能出尔反尔呢?”
锦宜含笑道:
“魏豹武艺高超,定能接到绣球,到时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岂不更为名正言顺?”

银钏细想了想,笑道:

“还是三妹想的好。”
于是,众人便定下了二月初二为绣球招亲之日。
武家坡
家丁看着这里破破烂烂的地方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喊道:

“薛平贵是哪位?”
此时薛平贵走了出来,做了个楫道:

“这位兄台这是找在下?”
家丁一脸嫌弃的打量了一番,啧道:

“ 你小子好运,救了咱们府的王三小姐,老爷大发慈悲来赏你十锭黄金。”
听了十锭黄金,薛平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锭黄金的人家,若是叫自己攀上了,那岂不是?
薛平贵状似疑惑的问道:

“敢问是哪家小姐?”
家丁一脸见土包子的神情,狐假虎威道:

“王丞相府都没听说过?哪来的土包子?
丞相!薛平贵不由血气上涌,自己竟救了丞相之女,若自己攀上这门亲事,定能爬上高位。

“ 不知你们小姐可曾婚配?”

“我们三小姐可是得了皇上首肯,赐的凤冠霞帔,要抛绣球招亲呢!”
家丁看了看面前衣衫上满是补丁的男子,不由嗤笑一声:

“能进来的都是大家公子,像你这样的,啧啧,还是别想咯。”
随后便一刻不停地离开了此处。
独留下薛平贵一人盯着手上的金锭贪婪的笑了。
二月初二
一大早
锦宜就被小莲拖了起来,套上了凤冠霞帔。

“小姐今天可真漂亮!”
“好了,油嘴滑舌的,该去绣楼了。”

锦宜轻点了下小莲额头,便在众人的簇拥下一同来到了绣楼。
锦宜站在绣楼上,俯首望去,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魏豹。
魏豹朝锦宜招了招手。
锦宜一笑,将绣球朝魏豹的方向扔去。
正当魏豹就要接到绣球时,变故横生。
另一到青色身影闪了出来,与魏豹争夺绣球。
两人你来我往,最终,还是魏豹不敌,被那人抢到了绣球。
锦宜见状不由蹙了蹙眉。又是薛平贵那小子。
随后厌恶地拂袖转身离去。3
赞同.
堂上王丞相正端坐着,挑剔地看了一眼堂下跪着的青年。
衣裳成色一般,连府中家J都比他好些,手上皆是干活的老茧,双眼鼓溜溜的转,时不时露出几分贪婪。
这样的人也想娶走我的宝贝女儿?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王丞相冷哼一声:

“本相可不敢当你这声岳父。”

“若是本相没记错,今日参加招亲的都是大家公子,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收了薛平贵一锭黄金的家丁缩了缩身子。1
果然,主角光环
薛平贵一口咬定自己对王宝钏一见钟情。

“在下那日救了三小姐后便犯了相思, 情难自已,听闻三小姐绣楼招亲,不忍三小姐嫁与他人,这才闯了绣楼。”
魏豹一听眼前之人便是那天掳走宝钏之人,冲上前去,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打得薛平贵呕了口血。

“王大人怎会将王三小姐嫁给你这种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