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看完信虽是面无表情,但谢怜清楚,三郎越是这样事情只怕越是复杂。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谢怜双手合十心里默念。
“我倒要看看究竟什么爱能纯粹得过我和哥哥的感情。”
“三郎啊。”谢怜不禁摇头,三郎一会儿不贫一下嘴,还真是不行啊。
二人步伐一致来到了皇宫前。
为什么呢?一,此处最为显著,二,若想将他二人神不知鬼不觉拉入阵法,定然不是泛泛之辈,而皇宫最是卧虎藏龙。
他们从侧面偷偷潜入,一路上躲避巡航士兵,来到议事殿顶。
“什么?你说炸永安……”
“嘘!陛下,您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谢怜当即了然于胸,原来就是在这里密谋策划的炸永安策略,却不成想被半月听见告了密,以致城门大开,自此再无半月国。
谢怜拿开一片瓦砾,微橙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哥哥,你真好看。”虽然知道这时候说这句话不合适,但花城还是说了,惹得谢怜闹了个红脸。
“三郎,正经一点。”
“好啦好啦,不说了。”花城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真是让谢怜又想说教他,可又奈何太喜欢三郎,使得他无从下手,只好作罢。
“是半月。”谢怜看到了此时此刻身穿紫色落纱的半月正躲在粗大的柱子后面,看姿势,大概是要去告诉小裴了。
“你们几个,拿着炸药给百姓发下去。”国王身边的一位谋臣发号施令道。
“遵命。”几名士兵铿锵有力答道,眼神里的坚定让谢怜心魂一震……
“誓死追随殿下。”一身黑衣的少年亡魂,一眼认出了身穿白色丧服,佩戴悲喜脸的他。少年单膝跪地,也如此刻的士兵一样,一往无前,淡泊生死。
谢怜眼神紧紧追随几名士兵的脚步,身体也随着他们来到了一家百姓的家里。
“你们只需带着这个,冲进永安,到了万不得已,再点火。”
谢怜懵了。
难道不是直接炸永安吗?
错了!大错特错!
原来自始至终半月国人都没有想要致永安于死地,他们只是想和平生活,但永安人没有听半月国说的任何话。于是半月国只能用最蛮横的方式保卫国家。
没错,两国边界向来模糊敏感。但永安人一定要划分半月的绿洲,岂不是要半月国人没法生存?
不是说永安有错,半月没错。只是这一切都是“误会”二字罢了。
两国差异较大,互相看不上,如何能坐在一张桌子上交谈?没有交流,误会日益增长:误会半月蛮横永安无情,误会半月不讲道理永安“狗眼”看人低……
算了,前人种种不做评论。
他知道所谓“最纯粹的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