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后,永河快步拉着驸马去了附近的医馆,确定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但发生了这事,再也没有继续转下去的心情,就打道回府了。
第二天永河公主的“壮举”被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她有当年秦王勇猛的风范。
他们不知道他们议论的永河公主正被太傅“问责”。
昨晚永河拿了药,到驸马身边,想给他再抹药。
结果赵弘好像有点为难,扭扭捏捏的,一再拒绝她帮忙上药,“公主不用了,这点小事让下人干就行了。”
这就让永河一下看出了端倪,觉得驸马肯定瞒了自己什么事儿,就在驸马没来得及反应,把他的衣服往上一拉,就看到底下伤痕累累,有新伤,还有旧伤都加在一起,一下子勃然大怒。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本宫的驸马。”
赵弘听到她自称“本宫”就知道永河生气了,连忙安抚哄道:“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永河眯着眼危险的问:“到底是谁?”要是她知道了,一定让那个人好看。
这肯定不是以前的永河公主干的,以前永河公主虽然和赵弘关系不好,但是不会用鞭子打他,而其他的几位驸马更不会了,等等......是不是那群老家伙?
仔细询问驸马一番,竟然真的是他们(俊贤雅集),俊贤雅集是专门给公主培训驸马的地方,只要公主不满意驸马,就让他去那里,到了之后,太傅随意训斥,再加上赵弘以前不受永河公主重视,所以更难了。
她直接给赵弘说,让他不要再去了,那几个老家伙有什么问题让来找她。
没想到那几个太傅,她还没有去找他们麻烦呢,他们还敢先来找她。
“公主,敢问驸马为何不去俊贤雅集?”一个太傅大胆问道,他就是俊贤雅集的武学师傅,平日一直打赵弘,因为赵弘平日武学不好,就经常被打。
“本宫说不让他去,就不让他去”永河公主的眼里充满了危险,威严之色尽显,不愧是长公主,无形之中给底下的人一片压力。
“敢问公主如此,陛下是否知道?”这个太傅,直接用太宗来压她。
“大胆,那你们把本宫的驸马,打成那样父皇可知道?”永河生气的一拍桌子,还敢用父皇来威胁她,等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
“这个...这个”
其余太傅都看向那个武学太傅,武学太傅现在被吓得冷汗直流,不是大驸马和大公主的关系不好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最后,永河公主给那个武学太傅狠狠几鞭子,为驸马出了气,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这还是赵弘拦着的结果,否则她是不会让那个太傅有好果子吃的。
太宗知道这件事之后,让人传永河公主入宫,原本是要问责的,没想到永河公主先发制人哭诉起来,自己的驸马有多惨,让太宗一下子大怒,撸了那个太傅的头衔,好好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赏赐了很多东西。
这让其他几位公主都十分妒忌,原本以为大皇姐会受罚,她们还幸灾乐祸,没想到一转眼就被父皇赏赐了,父皇对大皇姐可真好,打了太傅都没受罚。
其他几位驸马都在纷纷赞叹大公主有多好,原本以为大驸马是他们之中最惨的,没想到一跃成为他们羡慕的对象,感觉自己酸了。
而那个“调戏”大公主还打了驸马的王振,在京兆府尹收集完证据之后,背判问斩,就连孙贵妃都不敢求情,怕引火上身,毕竟证据确凿,太宗也一下子冷了孙贵妃几个月,毕竟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
经过此事,民间对公主的印象好了很多。
赵弘也经常夸赞永河公主,为永河公主“洗白”了,让那些公主经常觉得自己驸马不争气。
突然有一天,太宗传所有公主进宫。
一进去就见所有的驸马都站在大殿中央,永河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赵弘,他摇了摇头,知道不关他们的事,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