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昭阳也不想嫁给这个刁民,但不嫁给这个金多禄的话,她就只能嫁给吐蕃王子了,虽然父皇很疼爱她,但是未嫁公主只有她一人,难保不会送她去和亲
崔太妃心血来潮提议作诗一首。
先从赵弘开始:“雪消门外千山绿,花发江边二月晴。”
崔太妃惊喜的说:“好,大驸马这句诗好。”
原本赵弘做诗就还行,这几天在公主府意外的发现永河公主也是一个才华洋溢的人,这就让他十分意外,在两人经常一起探讨之后,他的水平就越来越进步,所以有了今天这句诗。
接下来的做诗崔太妃还夸了二驸马诗中有情,这让赵弘有点失落,这时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转头一看永河公主在用赞赏的眼神看着他,顿时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
在金多禄拒绝了之后,又听到崔太妃与昭阳和金多禄的唇舌之战,永河觉得十分好笑,经历多宫中那么多的手段,宫里那个不是“人精”,昭阳难道认为在场的人都被她糊弄过去了吗??只是懒得揭穿罢了,她觉得几人一问一答,真好玩,而她也乐得看戏,相信很多人都跟她是一样的想法。
到最后金多禄的“别有洞天”,简直让人大开眼界,把崔太妃气的不轻,也让她看足了好戏。
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让赵弘抬眼频频偷偷看她,十分好奇,她在笑什么。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赵弘最近这几天发现永河公主不仅精通诗书,还琴棋书画都是涉猎,这让他大为惊喜,而他同样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两人就经常一起切磋或合奏,一同进步。
浓密的树叶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微微蠕动,却隐藏不住那累累的硕果,雄伟的大树下,响起悦耳的琴声与萧声。
一名女子一双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旁边的男子芊芊玉手拿着白玉无瑕的萧,缓缓地吹奏着,唇角挂起浅浅的笑意,一双透彻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看似瘦弱的身体,为他增添了几分书生意。
偶尔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旁边的婢女呆呆地看着这一对璧人,久久不能回神。
一曲结束后
“驸马萧吹的不错。”永河赞赏地道,其实她今天拒绝了他们公主下的帖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只是想给三驸马一个下马威而已,她才不想去参加,但她又在府里有点无聊,突然间来了兴致弹奏一曲,没想到碰到了驸马,变成了琴箫合奏。
“公主过奖了。”赵弘自己吹奏的怎么样,自己还是知道的,只能说是不错而已。
“驸马可有表字?”永河突然问道。
“家中父母取表字为子翎。”赵弘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说了。
“那么我以后就唤驸马为子翎吧”她终于觉得不那么怪了,叫驸马实在是太生疏了。
赵弘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原因,“好”
“那子翎也为我取一个字吧。”古代女子的字一般都为家中父母或丈夫取,所以她让赵弘取也无不可。
赵弘想了想,“子衿怎么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子衿,子衿,不错,那子翎以后就叫我子衿吧!”永河悠悠念了两遍,点了点头,突然间她回过神来好像明白了什么,耳尖微微泛红,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她想的那样吗?
赵弘也不在隐瞒了:“你还没有明白我的心意吗?”都这么明显了。
“明...明白什么?”永河有些磕磕绊绊的说。
“子翎心悦子衿,不知子衿是否亦然?”赵弘表面云淡风轻,满不在意,但永河没有注意到他袖子了握紧的手,表现出了他心里有些害怕,他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永河感觉自己的心里并没有讨厌,反而有一丝窃喜,她一下子明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赵弘,可能是那一次宴会上吧,也有可能是那一次摔倒,甚至更早,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既然爱上了,那就要说出来。
“子衿亦心悦子翎。”
赵弘原本一直没有听到永河的回答,以为她不喜欢他,有些失落,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下子十分惊喜“真的吗?”他不会是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