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玉?”
男人的声音很特别,雌雄莫变之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勾魂味道。
林玉只觉得似有一股电流猛然从尾椎掠过心脏,让她不由得一颤。
还没等林玉看清男人苍白的脸,就被男人如寒潭般深邃幽暗的眼眸摄住了心魂。
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你不是冯公公你是谁?“
刘锦绣睨了眼一脸痴相的林玉。
只见那华丽的锦袍翻转转眼间那人已神色阴郁的端坐在喜床上。
猛地回过神儿来的林玉抹了把快掉落到下巴上的口水。
只见她盯着床榻上神色莫名的刘锦绣,圆溜溜的杏眼滴溜溜的转了转,此时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她的眼睛发亮,小脸儿兴奋的通红,红润的小嘴动了动,也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
终于“相公~”一道猥琐而又荡漾的声音破口而出,顿时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
刘锦绣脸上的表情顿时裂了。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快速朝刘锦绣扑来。
然后……
林玉就被刘锦绣给拍死了。
A BED END
第N+1次重返新手村浣衣局的林玉无力的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恨恨
的仰天怒吼道。
麻蛋,她一定要搞清楚拍死她的红衣男到底是谁。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无情的鞭子给抽醒了,只因她吵醒了住在隔壁房间里的管事嬷嬷。
颓废了,一定是她某段时间里被养的太颓废了,“嘶”只见林玉蹲在结冰的湖边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差点潸然泪下。
呜,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老祖宗的话果然诚不我欺。
事实证明了人呐若真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有些事没有惨只有更惨,又冷又饿不说,这贼老天竟然还火上浇油的下起了雪来。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费玉清的一剪梅仿若在耳边回荡,孤独弱小可怜无助的林玉吸了吸鼻子一时不由得悲从中来。
“好惨”林玉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对来人怒目而视。
我当然知道自己惨还用你说。
睫毛上的雪花阻拦住了林玉的视线。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眼前人的全貌。
这是一个身披浅蓝色狐裘的长得粉雕玉琢的白面儿团子。
为什么这么形容呢,当然是林玉饿得狠了,小东西长得白白嫩嫩看起来很好吃不说,偏偏嘴巴旁还沾了一圈米糕渣。
林玉环顾了一周,没看到人后气焰更胜,只见她恶狠狠的盯着白团子,可恶小小的一只竟然还敢嘲讽姑奶奶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下玉人儿可糟了殃,不仅被推到在地,嘴巴疼疼的被人咬了一口,连手中紧紧攥着的米糕都被人夺走了。
小孩儿捂着嘴巴呆呆的从爬了起来,然而在看到林玉十分卑鄙无耻的一口将自己夺来的食物塞进嘴里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嘿,这小孩儿看着个子小这哭声还挺大。
林玉十分无耻的腹诽道,不过见小孩衣着华贵,林玉才猛然意识到她莫不是惹到了那家的权贵。
可叹她的行动力竟然比思想更超前,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消失在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