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把怀里的箱子放下提在手上,一切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轻松。

“这里面没有东西。”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带着更加疑惑的神情继续听他讲。

“我知道路巷的董事长最近在重金收骨灰盒,特别是要青瓷的。”
“骨灰盒?为什么?”


“他的女儿——陆葵死于车祸。”
“陆葵…好熟悉的名字。”

“叮!”
电梯门开了,吴世勋继续他的“表演”,我已经准备好如何“推销”吴世勋怀里的青瓷骨灰盒的措辞。


“走吧。”
这里是十七楼,也是黛佳“跳楼”的地方。

回头望了一眼电梯,继而头也不回的跟着吴世勋前进。
——
“哟,怎么容得吴狱长大驾光临。”

“陆总言重了。这是你苦苦寻找的东西。”
“哇——吴狱长果然神通广大,是我们白县岭的保护伞呐。”
陆总急忙的伸出手要接过吴世勋怀里的皮箱,吴世勋后退一步。
陆总的脸立即拉跨,“吴狱长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陆总。”
反应过来的陆总立马赔上笑脸,笑呵呵毕恭毕敬的弯腰。
“是是是,是我陆某人的失礼,狱长先请坐。”
吴世勋把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箱子居然再次下沉。我不禁疑惑,里面不是没东西吗?到底为什么会陷进去?

“介绍一下,旁边这是我的助理,我想你们应该认识。”
经过吴世勋的让身,我看清陆总的相貌,陆总也看清了吴世勋后面的人。
陆总一身肥肉,大肚便便。
与我想象中的陆总相差无异。
当然,我的记忆里没有这号人,但显然我们是有关系,因为他办公桌上的立牌上的大名,正是叫——陆川荣。
陆川荣,就一定是我的叔叔了。我的爸爸早年丧命车祸,也是他一手精心的策划,但没想到我存活了下来,结果车祸的悲剧报应到他身上,他的女儿出了车祸。
“叔叔,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血压可有缓?”

“小…小曼,你怎么在这?你知道你旁边是谁吗!快过来!”

“陆总——”

“这是我的人。”

你最好不要动她。
“哈哈…”陆川荣忍不住擦了擦冒出的冷汗,明明室内开着空调,他却大汗满头。“吴狱长,没想到还有用死刑犯的习惯啊。”

“我的助理,用她自然有我的理由。”
“叔叔,听说堂妹小葵不幸身亡了?我真的好伤心…”


要不是在场,可能没人知道我说这话时,带着是不可忽略的微笑,这笑足够把我叔的血压气得飙升了。
“你!你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死者?你对死者尊敬过吗?你哪次去看望我的父母是诚心诚意的?你敢发誓吗?”

吴世勋再次拉过我的手,示意我克制住情绪。此时的情绪爆发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重头戏”还没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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