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见到陆小曼，只是皱了皱眉。
陆小曼“我来看看奶奶。”
我微笑的看着墓碑，丝毫不去理会旁边的朴灿烈。
自从我进来以后他一直皱着眉头盯着我。
后边的七大姑八大舅也稀奇的看着我。
陆小曼“奶奶，好久不见，怪您这坏孙子，总不让我来见你，要不是我良心过意不去，您在我心里恩重如山。”
朴灿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墓碑。
“陆夫人？您还是真是个大孝子呢，已经几年没有来看陆老了？”
未入门前我可是每年都来，进入朴家后，朴灿烈便不带我来了，我没脸来见奶奶。
陆小曼“是，这都怪我，是我不孝，不懂报恩。”
朴灿烈“是我没让她来的。”
朴灿烈在旁边，低音炮的声音擦过我的耳边。
“哟，朴司令这话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吧？”
偏宠二房，偏让我在大家面前下不来台面。
朴灿烈“我的意思是，是我不孝，不应该怪她。”
听到朴灿烈的解释，我心里稍微有些波澜。
只是那些波澜，稍纵即逝。
“行了，在陆老面前吵什么呢！”
里面最年长的一位老人开口了，她是奶奶的丫鬟。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那里。
见到在外面还在闭眼的小路子，我忍住不笑出声来。
陆小曼“小路子，我回来了。”
“大夫人！呼，回来了就好，看您去了许久，还怕您遇到什么情况呢。”
小路子左顾右盼没看到朴司令才松口气。
随后朴灿烈也出来了，他依旧是那张冷冰冰的脸。
朴灿烈“上车吧。”
这次我抢先上车子，依旧上不去，想着朴灿烈还在后面等着，我转身跑去坐在小路子的旁边。
朴灿烈只是奇怪的皱皱眉，自顾自的上了车子。
随后他没有立即进入，蹲在外面看我。
朴灿烈“过来。”
我假装听不见，和小路子聊起天来。但是小路子不敢应话，只敢点点头。
陆小曼“小路子，听说梅花街有家糕点店叫风月堂的，下次我得去买点试试看好不好吃。”
朴灿烈“下次我买给你。”
朴灿烈“赶紧过来。”
他颇有哄人意味的话从后面传来，我转过头看向他，只见他眼底许多无奈。
陆小曼“不麻烦朴司令这个大忙人了，那些糕点还是留给二妹吧。”
我回过头，看向小路子。
陆小曼“小路子，开车吧。”
小路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开车。
朴灿烈摇摇头，好像没有了耐心，进入里面。
小路子这才敢启动车子。
陆小曼“小路子，你说，朴司令还是最喜欢沈佳秋的对吧。”
“这个，朴司令的想法小路子也不知道。”
陆小曼“是的吧，朴司令…还是最喜欢她的吧。”
小路子没有了答话，表面上他说着不知道，实际心里也认同我的看法吧。我看着路边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里面的朴灿烈听到了两人的话，叹了口气。
他确实对不起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陆小曼，也没办法去辜负沈佳秋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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