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蓝走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方飞。

!爷!救我~

【哭戚戚】
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模样,秦蓝看了噗嗤笑出声来。
没事,我叫你爸来赎你!


……
靠,又少不了一顿皮带炒肉丝,够tm坑的
————————警厅外
午夜的风吹到身上还是微凉的,秦蓝抖了抖肩朝不远处的金泰亨走去
男人靠在车门,烟头洒了一地,不知等了多久。月光洒落在他的红发,
清冷与火热的交织

……
烟雾升起而后消散,金泰亨的脸在这朦胧中被衬托的更加出色。

会抽烟吗?
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秦蓝面露疑惑,刚想出声讽刺两句就被金泰亨搂住腰肢往前一拽
唇与唇的距离极近,一股烟草香瞬间窜入秦蓝的口鼻。
“!!!”
我靠!

少年猛的推开金泰亨,趴在车窗上咳嗽。
咳咳咳!

你tm有病?

少年咳的眼眶泛红,此时看着更好欺负了。

活十七年烟都不会抽?
老子会抽人

秦蓝发现自己磨炼的脾气在金泰亨面前立马破形。他挥起拳头朝金泰亨的面门打去。
男人早有准备,他一只手抓住少年的拳头,宽大的手掌恰好将他的手包裹在中间。

……

好小
金泰亨挑了挑眉,大拇指在秦蓝手腕上摩拭。
?哈?

秦蓝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身心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