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活与他才没什么关系呢,管她被哪个男人掳去,又做了什么,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于是非常正直的严先生皱着眉道:

拿来给我看。
哈哈哈哈哈,真正直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想要把自己的嘴巴给封起来。
谁要看有没有找到她啊!1
口四心飞
他皱着眉。
男人看着他皱着眉的模样,心下只是想到了先生估计是因为他们这么久还没找到夫人而生气。
他连忙调出界面给严浩翔看:

实在对不起,因为我们实在没有找到地点,夫人的手机定位已经断了,那位宋氏的少爷也找不到定位,所以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较久一些。
严浩翔拿过平板,皱着眉看上面的情况。
半晌,他把平板还给男人,语气含着薄怒开口:

我训练你们,养你们这么久,是让你们在这座城市里找个人都找得这么困难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还在努力!
男人惶恐道。

努力?至少给我看到成果吧?
严浩翔的眉目冷厉,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含着刀子。
男人下意识的抖了抖。
纵然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陪伴在先生身边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先生没有见过?只是在那样温和的先生身边呆久了,现在先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
他还是很想念之前那个温和的先生啊。
虽然对待他们仍旧冷漠,但是总觉得比现在好多了,只是表面上冷漠而已。
现在的先生就像一块寒冰一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冷的。
男人低着头默默承受着怒气。
严浩翔看着下属安静沉默的样子,顿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现在急需发泄他心中的负面的情绪。
而这些负面的情绪,皆因苏昕冉那个女人而起。
严浩翔最终还是气闷的掀开被子

行了,我亲自去。

先生!可是医生说你得住一晚医院才能离开……
男人惊慌道,

我知道您是担忧夫人,可是您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我们已经派了很多人手出去了,一定会尽快找到夫人的!

你自己看看现在多少点了?
严浩翔冷冷道,

你再计算一下,她失踪了多少个小时了?
男人抿抿嘴唇,仍旧是有些抗议:

可是先生……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严浩翔道,

什么时候,你也会违抗我的命令了?

不敢。
男人道。

去帮我找一件外套,我们马上离开。
严浩翔掀开被子下了床。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您就穿着这身病号服出去吗,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只能乖乖的转身去寻找外套。
男人一边迅速的寻找着外套一边在想,果然先生是真的爱夫人的,哪怕他恢复记忆后和以前冷漠的先生很像,但在关于夫人的事情上,还是会不顾一切的以夫人为优先。
或许,以后在严家,夫人就是第一位了。
……
男人想了想还是找了件大衣过来,严浩翔穿上了大衣,才发现自己是一直穿着病号服的,就连鞋子都还是医院的白色室内鞋。
严浩翔看着自己的装扮,顿时又有一股心头火要冒上来,但还是忍住了,只能沉声道

走吧。
#龙套。是。
男人应了下来,立刻跟在严浩翔的身后走了出去。
严浩翔一边走一边联系下属,制定着寻找苏昕冉的策略。
男人一边走一边听着严浩翔的计划,在心底不住感叹着,先生果然是先生,就连制定计划也是有条有理的,滴水不漏。
严浩翔制定好了计划,便对男人说:

时刻注意动向,我们先去X街道和一小队汇合,再一起去找。
……
小屋内。
苏昕冉缓缓睁开眼眸,意识刚刚恢复,就感到后颈一阵疼痛,她皱眉嘶了一声,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后颈。
怎么会这么疼……
这里……
她皱着眉打量着四周,还是那原来的小房间。
她没有离开这里吗?
那些失去意识前的所有画面顿时涌入脑海,她猛地睁大眼睛。
是……亚轩把她打晕了?!
亚轩怎么会……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做错了什么,亚轩要这样对她?
苏昕冉咬了咬嘴唇,撑起了身子。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亚轩不在这里。
大好机会!
苏昕冉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刚掀开被子,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她猛地僵住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脚踝上扣着的圈圈。
这个……
她尝试的拉了拉自己的腿,又听到一阵锁链哗啦啦的响声,而源头就在她的脚踝上。
是亚轩弄的吗?!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苏昕冉咬紧嘴唇,看着自己脚踝上扣着的圈圈,突然的就红了眼眶。
她闭了闭眼,缓慢的缩了缩自己的腿,发现这锁链还是挺长的,立刻便跳下了床,在房间里四处查看。
然后她绝望的发现,这锁链的长度刚刚好只够到房间门锁。
她伸出手去握住门把手,心底却有些绝望。
碰到了门把手又能怎么样呢?
她还不是出不去?
不行,她得把脚上这个锁给弄开。
苏昕冉吸了吸鼻子,转身返回屋内,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企图寻找出一些利器,可以把脚上的锁给弄开的东西。
她每一寸地方都没有放过,就连灯罩里她都找了,可最终还是绝望的发现,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就连床都还是没有坚硬床柱的,直接就是柔软的床垫垫了好几层。
想必宋亚轩也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方面了吧。
苏昕冉深深吸了口气,有些不甘的四处张望着。
只有墙壁了……
她咬了咬牙,迈动步子去靠近墙壁,找准了角度后闭了闭眼,然后狠狠的把自己的脚往墙上撞。

嘶——!
毕竟是拿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坚硬的墙壁,哪怕是圈圈内里裹着绒毛,也还是疼痛不已。
苏昕冉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蠢透了,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弄开这个禁锢着她的鬼东西。
磕了没几下脚踝就开始红肿了,除了第一次她还嘶了一声之外,之后的几次她都是咬牙忍耐的。
有一次脚累得没什么力气了,狠狠撞上去却偏了力道,圈圈的边缘割到她的皮肤,顿时便有鲜血流出。
即使是这样,苏昕冉却还是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她仍旧抬着腿狠狠地朝着墙上撞去,也不管小腿上的伤口在流血,也不管墙纸上染了她的鲜血。
她现在心里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逃出去,去见浩翔还有思冉。
此刻她终于明白,以前看的那些电影或是小说里的人物,越到绝境越是奋起,永远有希望的样子。
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心底有念想,有希望罢了。
苏昕冉撞了很久,直到脚踝红肿,腿使不上力气,才停了下来,她索性在地板上坐了下来,观察着这脚上的圈圈。
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这样撞都还不坏?连弯都不弯一下。
她气恼的扯了扯锁链,圈圈勒紧,又把她的脚踝割了割。
她轻轻痛呼一声,伸出手揉了揉,又站起身来,继续使了力气抬腿往墙上撞。
可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响动,门一下子便扭开,苏昕冉听到了脚步声,接着就听到宋亚轩熟悉的声音,带着恐慌和愤怒:

昕冉你在做什么?!
苏昕冉不理他,继续抬着腿往墙上撞。
宋亚轩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看看她是否有醒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居然在用自己的脚往墙上撞!
宋亚轩又气又心疼,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按住她的肩膀,往外边拉了拉,随后自己站到她与墙之间,不让她再有接触墙的机会。

你在干什么?自虐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亚轩原本还想着等她醒来之后,自己和她的对话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会是他平静的跟她讲述着自己的内心,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溃不成军。
宋亚轩瞪着眼睛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遍布血丝。
想来也是很疲倦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昕冉看着他遍布着血丝的眼睛,不肯承认自己心底下意识的心软了,她立刻偏开视线,僵硬的冷声道。
她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过话,这是第一次。
不管是以前暗恋他的时候,还是后来把他当朋友看的时候,她对他永远都是抱着不一样的情感的。
友情和爱情,她对他都有过,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呢?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宋亚轩握住她的肩膀,明明表情是严肃的,可偏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苦涩。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苏昕冉仍旧没有看他,仍旧是冷着声音,

我只知道,你这是非法囚禁!

你连看看我都不愿意了吗?
宋亚轩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而已。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