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启,兰室还需要你。我先走了。”蓝夫人挥手跟他道别。
“嫂子慢走,路上多加小心,不要弄伤了自己。”蓝启仁面色缓和了一些。
“嗯,多谢阿启关心。”蓝夫人回眸一笑。
画中啼鸟,唱尽几阙诗文里远迢。花落知多少?闲吟一句白浪高。叹一声红尘笑。美人采龙胆,嘴把那弦复挑。浮生最难熬,对月饮寂寥。覆满尘寰方知晓,寂寞最无聊。醒来时闻花鸟,深眠观龙胆,尘世走一遭。肝胆最相照,看岁暮清梦晓,静悄悄。
看着蓝夫人远去,回头却看见学子们一副魂不守舍的姿态,蓝启仁清了清嗓,稳定混沌局面。
学子们虽然面上收敛了,心中却不免暗暗揣测。哪来的阿猫阿狗?青蘅夫人分明有意偏袒。这可是第一次正式听学!之前就听说蓝氏严苛,没想到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聪明的蓝思追蓝景仪已经知道了答案。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一溜烟跑出老远,生怕有人追来。不能连累夫君,自己胡来都可以,但是都会记在蓝忘机头上,他心疼。
“这下应该没人了吧。”魏无羡气喘吁吁。
“嗯,休息一下,刚才跑那么急。”蓝忘机陪他一起小憩。
金子熙勾住温宁下巴,“阿宁帮我打下水好吗?你可不准跑了。”
“好的。”温宁提上木桶就去行动。
皎皎月光,映得金子熙愈发洁白无瑕,温宁背对着金子熙。
“阿宁,我早就是你的了。”金子熙出了浴室穿上睡衣。
“熙……熙儿。”温宁目光闪躲。本来只想看看熙儿是否收拾妥当,谁知道这一看就叫人心神不定。薄纱睡衣下如雪肌肤若隐若现,怎么不乱人心神?好……好想要。
金子熙一把举起温宁走在床边,欺身而上。当务之急就是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温宁反客为主,地上一片狼藉,猛兽终被唤醒。
金子熙扣住温宁的后颈。
“唔……”金子熙不住晃头,汗珠晶莹,轻轻呜咽几声。
两瓣软唇覆上温宁,娇软小舌探进唇齿,上下搜刮,口舌生津,水声绵绵。
“情儿,我饿了。”金子勋不停地往温情怀里蹭。
温情语气柔软,摸了摸金子勋的头,“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想吃你。”金子勋傻笑。可好吃了。
“好。”温情如他所愿,金子勋像今天都没有开荤一样,一阵狼吞虎咽。
一连休息好几天后,金茗珺已无大碍,苏府嫡女体质特殊,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我想回去看一下父亲,我很小的时候娘亲就为了大局牺牲了自己。是父亲一手把我带大的。”金茗珺抓住温逐流的衣角,跟他商量。
温逐流愈发能够体会金光善为人父的不易,“好,我陪你一起。”万众唾弃又如何?只要能护你周全就好。
金茗珺默念诀,申请开启时光之门。
“我金茗珺,金子熙之女请求开启时光之门探望我的父亲,若有违背,我万世不得超生。”金茗珺立下毒誓。
守门精灵只嗅了嗅熟悉的气息,便批准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