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清河的宗主,自然是日理万机。如今有了陈莹莹,效率更是提高了不止一倍。
“莹莹,你会?”起初聂明玦也有些惊讶。
陈莹莹示意他放心,胸有成竹道,“这有什么难的?”
身为女子不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才便是德吗?可陈莹莹不仅琴棋书画不在话下,还德才兼备。果然是他聂明玦的女人,哪哪都比寻常女子好。
聂怀桑就比较悲哀了。本来以为家里有陈莹莹可以陪他不学无术结伴。大嫂啊,大嫂啊,你为什么那么优秀?不过也是。
近黄昏平日堆积如山的公事就暂告一段落。
“明明,我已经做好晚饭了。我刚才看你有点儿出神,所以有些不忍心打扰。”晚膳也安排妥当。
“莹莹。”聂明玦一把抱紧陈莹莹,凑到他耳朵道,“夫人。”他真的捡到了宝。
陈莹莹也楚楚大方喊着他,“明明,夫君。”
我若在你心上,情歌三千,又何妨?你若在我身旁,负了天下,又怎样?
“爹爹,阿爹。”晚膳过后 蓝思追叫着忘羡二人。
魏无羡问道,“怎么了,阿苑?”
“阿凌与我已经私定终身,还请爹爹阿爹定夺大喜之日。”蓝思追缓缓道。今天的魏前辈越看越像那传说中的贤妻良母。
“不错嘛,不愧是本老祖栽培的优良萝卜。”魏无羡越来越飘,也没有忘记正事,掐指一算,“日子嘛,就定在后天,肯定是个好日子。”
蓝忘机一向宠妻,“都依魏婴的。”
“怎么能都依靠我呢?我可是要收报酬的。除了福军美色,不接受任何贿赂。”
只见他顺理成章地点了点樱唇,示意他学着点,以后也要这么对阿凌的。而蓝忘机的目光除了魏无羡外再无他人。
爹爹,不对,是娘亲,阿爹可是很厉害的。您真的不担心您的腰……阿爹加油,娘亲的腰……蓝思追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言难尽啊。
“明明,我想跳舞,你看不看?”陈莹莹满眼期待地望向聂明玦。
聂明玦微点头,“莹莹想跳便条,不必拘束。”
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长戟幻化成扇。若仙若灵,像水的精灵一样从梦境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官镜,月下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娇健。乐声清冷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飞若凤舞。
“好……好看吗?”戛然而止,可能是羞涩。你是第一也是唯一。
聂明玦谬赞不绝,“很好。”
可惜姜恺未见那舞姿,谈何而知?一场笑话罢了。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君不见妾鼓瑟绵绵。君不见妾嫣然一笑醉人容颜。君不见妾泣涕涟涟,君不见一缕青丝一生叹。笑看世事似水变迁,忆华年。
“晚安。”聂明玦替陈莹莹关上房门。未成亲之前不可逾矩。
“明明,等一下!”趁门还没有关紧,陈莹莹抢先一步拦住。芊芊素手险些被夹住,有惊无险。
不过门的下场却不太乐观,锋利刀刃哪肯手下留情?
“莹莹,没事吧?”聂明玦有些心急火燎。
陈莹莹宛如惊弓之鸟,小爪无力抓住聂明玦,声音也带上些奶音。
“好,我哪儿都不去,只陪你。”轻若鸿毛的吻落眉头。
聂明玦临深履薄脱了她的绣鞋,把人抱上床。
“睡吧,有我,我在你旁边。”顺势熄灯。
晚安吻落在脸颊,陈莹莹心满意足枕着大抱枕,“嗯,明明晚安。”
很久都没有睡得像今晚这么安稳。她知道,有他在,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有,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是夜,蓝思追夜巡,猝不及防被人偷袭,刚想拔剑。
“是我。”金凌拦住他。
蓝思追给他披了件外袍,“怎么来了?”也不见多穿些。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金凌闷哼一声。他才不要承认是因为太想他了。
蓝思追搂着金凌,夜巡结束,“都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好自己。”
“哎呀,反正这些事情也是你做。”金凌撇撇嘴。
蓝思追带金凌蹑手蹑脚进了寝房,笑着打好地铺,“阿凌睡床就好。”
“这还差不多。”金凌得意洋洋道。
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太多,立春傍晚从河对岸吹来的风,和十七岁笑起来要命的你。
“……哈……啊……”
魏无羡趴在榻上不住喘息,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蓝忘机甩了甩微微发重的脑袋,把他翻了过来。
一被翻过来,魏无羡就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被绑在一起的两手套进脖颈,放了他下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脸。
“蓝二哥哥,你还生气吗?”魏无羡问道。
片刻,蓝忘机道,“我是气我自己。”
“二哥哥怎么这么直白了?”闻言,魏无羡略微惊讶张口,好半天才喃喃道。
蓝忘机稍别开目光,“你让我这样的。”
魏无羡扑哧一笑,蓝二哥哥可爱死了!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惨样。
“蓝湛,蓝湛,好蓝湛。”魏无羡抱着他一声叠叫。
蓝忘机都会应道,“恩。”
“你别生气了,你生气我心疼,都别生气。”他想了想,“要不实在生气的话,就……让我更舒服点儿?来来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