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那队人没有抓回来逃走的人,孟从南猜是他有意放走。
“边爷,那女的对这片地形很熟悉,我们跟着她跑了好久,跟丢了。”秦燃站在边伯贤旁边,“我们可能要尽快转移了。”
“你带着剩下的孩子转移到边界,运毒的那批让K带着,你们先走。”边伯贤交代完就一直保持沉默,杨梦什么都没留下,就这样带着罪恶死去了。
“伯贤,我们把梦姐下葬吧。”孟从南握住边伯贤的手,“还有我在。”
边伯贤根据杨梦的想法,把她葬在了那片花田下,村里的村民也都跟着秦燃一起转移了,整个村子就只剩下了边伯贤和她。
“明天出发去缅甸吗。”孟从南打破沉默,“人总是要向前走的。”
边伯贤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孟从南接着说,“我的亲人也都不在了,可你看,我不还是过得很好吗。”
“不用安慰我,从南,我见过的死亡太多了。”边伯贤突然抱住孟从南,“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亲人的日子,很难吧。”
孟从南不知道说些什么,想到了妈妈带着哥哥离开的时候,想到了爸爸每次喝醉酒吸完毒打骂的时候,想到了逃离那个破碎的家的冬夜,想到了给予她温暖的金家,可这份温暖也被边伯贤打破了。
有时候孟从南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倒霉的人,总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
“多陪陪我,边伯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孟从南紧紧的回抱住边伯贤,眼泪不自觉的留下,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爱,只有恨。
出发去缅甸的车是连夜赶回来的K开的,边境的警察好像突然增多了。
摇下车窗出示证件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他们。
孟从南看着金俊勉,有些震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一?”金俊勉盯着孟从南,“是你吗?”
边伯贤的目光看过来,孟从南握住颤抖的手,“警察叔叔,我们的证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请稍等,我们需要核实一下。”金俊勉皱着眉,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没有再说。
“往常不用这么久吧。”边伯贤有些不耐烦。
“毕竟是在边境。”金俊勉递回证件,“好了,可以过去了。”
车缓缓开走,孟从南从后视镜中看着金俊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俊勉哥,如果有机会,我就告诉你这一切。
“边爷,怎么这警察是平时的两倍还多。”K不解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多,是不是哪出问题了。”
“到了缅甸再说。”边伯贤闭着眼睛,“缅甸那边进展怎么样?”
“有一批货让金KAI截下来了。”K汇报着情况。
“给他吧那就。”
孟从南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在酒店里了。
有人送来了一套衣裙,告诉她明天晚上有一个拍卖会要去参加。
孟从南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在确定没有监控和监听设备之后,来到了卫生间将这段时间所知道的所有情报,通过手上改良过的戒指传送出去。
中午的太阳十分耀眼,孟从南坐在摇椅上,沐在阳光下,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拍卖会那天,孟从南换好衣服,是一套高开叉的紫色礼服,看上去就很贵,可惜孟从南没有可以搭配的珠宝首饰,显着有些单薄。
边伯贤看到她穿着这一套衣服的时候,明显很满意,笑着走到孟从南的背后,“很美。”
脖子传来一阵凉意,孟从南透过镜子看到边伯贤为自己带上了一条玉石翡翠项链,“喜欢吗?”边伯贤问。
“喜欢,很好看。”孟从南确实喜欢,按照边伯贤的手比,这条项链少说也得百万吧,“要是丢了怎么办?”
“丢了就再给你买一条,要是喜欢,以后我多送你点。”边伯贤吻了吻孟从南的脖颈,“走吧,拍卖会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