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边伯贤身边的一个月,孟南一只是待在边伯贤的别墅里,晚上边伯贤会回来,有时候身上有伤,会让孟南一帮忙处理。
在生意上面的问题,边伯贤从来不让孟南一多过问,孟南一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卧底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身份,她能做的只有等。
“回来了。”孟南一接过边伯贤的外套,他的身上带着十二月的寒气,“我去熬个姜汤,驱驱寒。”
“不急。”边伯贤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从南,你是从地下赌场出来的,实力怎么样?”
孟南一端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坐在边伯贤旁边,“还好吧,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边伯贤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摇了摇头,孟南一也没有强硬的要求自己可以。
第二天早上,边伯贤出乎意料的还在别墅,孟南一下楼,看着在阳光下看书的边伯贤,帅是真的帅,可惜,帅气的外表下住着一个恶魔。
“你今天不忙吗?”孟南一随意的拿起面包,倒也是边伯贤在,别墅里的佣人才不敢说些闲言碎语。
对于佣人的冷嘲热讽,孟南一倒也不在意,也没到和边伯贤告状的地步,不过她也不是好欺负的,一帮欺软怕硬的人,孟南一只是小小的发了一次火,耳边就清静了不少。
“今晚有别的事要忙。”边伯贤把电脑转过来,抬起下巴,“你前几天生气了?怎么了?”
孟南一在对佣人生气时,并没有避着监控,她的目的就是让边伯贤看到,孟从南这个人,和边伯贤一样心狠手辣。
“在我旁边嚼舌根,觉得烦,就逼着她喝了杯开水。”孟南一看不出边伯贤的表情,“你生气了?”
“不会,只是没想到我养的人还有不懂规矩的。”边伯贤的手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解气了吗?”
“没有。”说的是实话,毕竟一个月,那佣人没给过她好脸色,孟南一不是善类,有仇必报的主,不过因为是边伯贤的人,她也就是给个教训而已,“因为是你的人,怕你生气。”
“今晚就让你解气。”边伯贤看了眼楼梯角偷偷议论的佣人,啧了一声,起身踹了下桌子,刺耳的声音响彻客厅,“边家的规矩,都忘了?”
“在这个房子里,我不在,孟从南就是这儿的主人。”边伯贤没有多说,知道了孟南一的性格,倒是很惊奇。
本来以为孟南一是个胆小的小兔子。没想到是个嗜血的毒蛇。
他很满意。
晚上,孟南一坐在车上,边伯贤说带她去看看新人,也就是说,她开始接触到边伯贤关于贩毒的产业链了。
车子向郊区行驶,来到港口,是要出海。
孟南一跟在边伯贤后面,夜晚的海风吹的她有些冷。
船行驶的很快,孟南一的视线里逐渐出现的一个小岛,岛上的建筑很庞大,这是属于边伯贤的另外一个城市,像是,撒旦的伊甸园。
上岸后,有人来接他们,黑色的宾利低调奢华,孟南一跟着边伯贤一路来到了小岛的中心,灯火通明,装修高贵典雅,进入电梯,来到地下,血腥味越来越明显,孟南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一会别被吓到。”边伯贤叮嘱到。
孟南一点头,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基地了。
定位显示不出小岛的位置,孟南一暂时放弃定位的想法,跟着边伯贤走过铁门,有人的叫声传来,这像是一个小型监狱。
一行人停在一个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女人面前,孟南一认得,这是她罚过的那个佣人,女人浑身是血,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看到孟南一到来,女人浑身颤抖,不停的磕头,“孟小姐,我错了,我错了……”她只是重复这一句话,头磕破了也没有停下。
“这回解气了吗?”边伯贤的声音响起,让孟南一打了个颤。
“解气了。”孟南一看着脚边还在磕头的女人,努力的克制自己,“带她出去吧。”
她只是想给个教训,打一顿就好了,边伯贤却把人整的生不如死,疯疯癫癫。
“那就好。”边伯贤笑着,那是属于地狱领主的笑,“把她扔了海里喂鱼吧。”
没等孟南一阻止,一群人就过来抬着女人出去了。
握紧拳头,孟南一出了一身冷汗,她杀了人,只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愤怒。
“我没想让她死。”孟南一保持冷静。
“她只有这一条路能走。”边伯贤搂着孟南一的肩膀,“从南,心软就是在像敌人暴露自己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