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椰知道,如果在电梯口那里接住她的不是龙栁卂,那自己有可能遭殃,庆幸他从地下停车场上来,也庆幸是他接住她。
龙栁卂,我们解咒吧。

龙栁卂身形一晃,他知道她什么意思,如果他们两个再不解咒,或许活不到下个月圆。

你不后悔?
(笑)有什么后不后悔?不就是一张膜嘛…

龙栁卂很生气,脸色比什么都黑,她居然不在意这种事?是不是别人也可以这样对她?
他把她放床上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双手无师自通的上下抚摸。她轻喘,他触动;她呻`吟,他冲动;当他临摹着她的身体,她则颤抖的控制不住自己。
当他忍不住捅破最后一层膜之后,她哭泣,他忍耐;当她适应之后,他律动,她催促。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彼此身上的斑纹随着欢`爱渐渐消失。
她落泪,他擦拭;她痛哭,他安慰。直至最后,她尖叫,他释放;她昏睡,他沉默;拉过被子盖过两人,醒来的时候,他们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
手机铃声吵醒了顾漫椰,她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按掉,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18:00点整,她叹了口气准备起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他还没有回来吗?还是说在躲着她?
好痛…

她跌坐在地上,浑身赤裸,不过身子还算干净,应该是他帮她清洗过了。
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第二遍,吃力不讨好。

她试着慢慢站起来,适应以后再好好的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刚好遇到下班回家的他。两人一阵沉默,谁也不主动开口打破这寂静。
就在顾漫椰心里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
喂,欢欢啊,有事吗?


没啥事,我刚下飞机,你需要吃什么吗?我顺路买回去。
不用了,我去餐厅那里和琴仔一起吃,你自个回来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拜~
顾漫椰挂上电话,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某个面瘫。
你回来了。


嗯,你还好吧。
他想起她昨晚好痛的样子,一个过程下来她都在掉眼泪,看见她清醒,忍不住问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越过他,他抓住她。

你就这么着急?
顾漫椰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两个人的关系紧紧是邻居,就算发生了关系,也改变不了现状。
龙先生请放开我。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想要离开。


…… 我就让你这么厌恶?
没有的事,我们还可以当做是邻居,如果更进一步的话,我们只能是普通朋友。


(冷笑)朋友?可我们昨天上过床了
顾漫椰愠怒,什么上不上床?昨天晚上上床是因为要解咒好不好啊?
(质问)龙先生什么意思。


你走吧。
他放开她的手,顺便帮她打开门。
真是奇怪的老男人。


哈?谁奇怪了(不满)
你啊,话不说完就让人家走,我走你妹啊。


你还想我说什么?
(大声)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行吗?


那我说我想娶你行吗?
话一出口,两人一愣。明明刚刚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因为那句话又陷入了尴尬。可偏偏顾漫椰嘴欠的毛病又发作了,忍不住又怼他:
娶我?你这样的老面瘫我会喜欢吗?

龙栁卂脸黑得可怕,面瘫是我的错吗?

你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吗?
我没脑子行了吧。(•̀へ •́ ╮ )


竟然你没脑子,那我也不嫌弃。
哈?嫌弃我?你有什么条件,什么资格来嫌弃我,我不嫌弃你,你就万事大吉了。






顾小姐这样的脾气真是能气死半个人啊。(怼不过她)
龙先生这样的脾气真的是没有女人缘啊。


……… ,与你无关。
哼,也是,关我屁事。

这女人说话也太那个了,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真的好想好好教训一下她。

顾小姐是没有刷牙吗,嘴巴那么臭。
还真没有刷牙,所以失陪咯。

说完抬脚出去回到自己的家,龙栁卂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把门关掉。‘碰~’的好大一声。他看着对门好一会儿才关掉自己的房门。
他无奈的挨在沙发上懊恼,明明自己不想这样与她说话的,她真的是分分钟都能把他惹火。

(❤有点痛) 以后见面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