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大步走上去,竟是怜惜般的亲着姜智曦的脸,她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很想起身推开眼前的男人,身体在不停地挣扎,男人不满地顶了顶腮,拿出手枪对准她的肩膀来了一枪。
“嘶。”
这下好了,她现在一动就是浑身疼痛,男人见身下的人不在乱动,勾了勾唇。
姜智曦“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
“现在的时间,是属于你和我的。”
“小野猫有多野?展示给哥哥看看啊。”
他含住姜智曦下唇,姜智曦皱了皱眉,想推开他,但是肩膀的疼痛让她抬不起胳膊,她渐渐感到害怕,额上出现了虚汗,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姜智曦“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姜智曦“求求你......求求你......”
一副抗拒的样子,男人更加的不满,在她身上的力度逐渐增大,他开始暴力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姜智曦感到越来越不安,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任务什么的都不管。
她只想见田柾国,她只想找田柾国。
姜智曦“不要......不要好不好......”
少女嫩得出水来的皮肤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之下,还在颤抖吗?有这么害怕吗?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野猫。
姜智曦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可男人接下来的吻让她猝不及防,额头上,脸上,嘴唇上,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让姜智曦觉得自己不再干净,她的眼角终是流出了耻辱的眼泪。
“我们一起去看首尔的雪吧。”
“你......一定要回来。”
不行,明明答应了田柾国回去陪他看雪的,她不能死在这,田柾国像是她生存的希望,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本以为控制住她的男人又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扎进她的胳膊。一管接着一管,姜智曦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疼,好疼。
田柾国你在哪里啊......
见身下的人竟疼晕了过去,轻轻笑出来。刺眼的吻痕落入他的眼里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将毒. 品注射器扔到地上,既然不听话,那就毁掉好了。
“大当家不好了!”
“!怎么回事!”

“警......警厅的人来了。”
“!不好,赶紧走。”
男人转头看了一眼姜智曦,才见一面就要把你让给别人了。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小野猫。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离开了,姜智曦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地板上,任谁看都是一副被强迫的样子,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田柾国了。
“姐姐,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看首尔的雪吗?”
“砰!”
边伯贤带着人踹开仓库的人,警惕地举起手枪,想看清仓库内的人是谁,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只没人要的布娃娃。边伯贤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停住脚步,他举起手枪慢慢走过去。
边伯贤“!!!”
躺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是姜智曦!是那个,前不久还在法庭上和自己分道扬镳的姜智曦!
身上!身上的斑斑点点很难不让他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连忙将身上的警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随后又将她打横抱起。
边伯贤“给我查!就算把这座仓库给掀了也要找出那个始作俑者!”
“是!”
他抱着姜智曦匆匆回了主宅,事已至此,他不想将姜智曦交给任何不放心的人,李叔和李姨是边家最忠心的医生,他一定有办法。
边伯贤“李叔!李叔!”
“少爷别慌张,去让你李姨给她包扎伤口。”
“哎哟我的天哪。”
李姨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赶忙跑过来,边伯贤将晕过去的姜智曦放在床上,随后便担心地走出了房间。
李姨要帮她脱下衣服才能给她处理伤口,他一个大男人再担心也不能站在一旁守着。
-半个钟过后-
边伯贤“李姨她怎么样了......”
“我已经止住血了,只是暂时还醒不过来。”
边伯贤“那她身上那些......”
“放心,姜小姐还没有被侵犯。”
“不过......”
边伯贤又皱起了眉,不过什么,姜智曦还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她似乎被注射了毒. 品......”
“而且气息有些微弱,有患选择失忆症的可能性。”
选择失忆症,顾名思义,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潜意识他会选择忘掉这件事情,形成“选择性失忆”。但是,虽然表面上似乎是忘掉这件事情,可它的阴影还是存在的。做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受那件事情的影响,可能自己都搞不清楚,慢慢的就会变成一个心结,边伯贤有些担心,戒.毒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
更何况,是她。

边伯贤“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应该四五天左右。”
“但是在戒.毒之前意识估计会有些模糊。”
边伯贤“......好。”
他的手在颤抖,连口中发出的“好”都有些弱不禁风,李姨提起医药箱,又向边伯贤叮嘱了些事项便离开了。他走进客房,床上的姜智曦脸色苍白得像将死之人,脖子上的吻痕开始发紫,边伯贤心疼了摸了摸她的脸,眼眶发红。
自责,真的很自责。
他在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来早一点。
边伯贤“别走了好不好。”
边伯贤“你受过的伤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