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领了证也有段日子了,除了那时候疯玩儿了两天,于思乐和孟鹤堂一个在北京另一个全国巡演,孟鹤堂偶尔回北京两天也好像好忙的样子,有时候于思乐跟他打着打着电话就进来别的电话,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可还行?这家伙,叔能忍婶儿也忍不下去了!!

喂,孟哥~
于思乐一个电话打过去,然后就傻眼了,一女的接的!
您好,孟哥跟我正忙着呢,没空接电话,不好意思。

然后就…挂了!!!
孟祥辉,你好样的!
女人在这个情况下都是没有理智的,于思乐再风平浪静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是抓狂的。
女人!孟哥!!忙着呢!!!这不就是外面儿有人了吗!他孟鹤堂忙啥呢他搭档肯定知道!

航航,你孟哥最近挺忙哈!
找不着孟鹤堂还找不着他搭档嘛。

孟哥?嫂子咋的啦?
孟哥的事儿不能被发现了吧,大大的橘猫大大的疑惑~

你说,孟祥辉是不是最近有事儿瞒着我?!

啊…那个…emm……

说!不然明天你三弦儿还能不能完整的回到你手里可不好说。

嫂子!你放过三哥!它是无辜的啊!不能祸及池弦儿啊!!

这么说你孟哥真有事儿瞒着我?

那个…我啥都没说,您问我孟哥切吧…我啥都没说…

行,知道了,忙着吧!
于思乐忙了一天,最后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孟鹤堂家,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摆就抱着胳膊坐沙发上等着“审讯”孟鹤堂,啊呸,孟祥辉!
“忙着呢”的孟鹤堂确实忙着呢,至于忙啥呢,你看他那双手就知道了,一个针眼儿一个针眼儿的,除了给于思乐的秀禾服绣花儿还能干啥!
孟哥~

接电话那女的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手里还拿着孟鹤堂的手机。
您别这样,您是这儿的员工,我就是一客户,您叫我孟鹤堂孟老师啥都行。

孟鹤堂听了那娇滴滴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自己也知道那女的对自己有意思,可是自己对她没意思啊!一天到晚孟哥长孟哥短的,恶心死sei呢!
我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孟鹤堂眉头一蹙,感觉大事不妙。
昂,刚才有个电话打过来,我就帮您接了一下。不用谢,应该做的!

脸真大嘿,私自接别人电话我还得谢谢你呗,脸呢?
孟鹤堂打开电话记录,媳妇儿三个大字儿就定在屏幕上,要完。
你说什么了?

孟鹤堂此时已经没有平时对任何人都温温柔柔的样子了,疏离、冷漠、气氛的情绪爬上了脸。
没说什么啊,那人还给我骂了一通呢~

孟鹤堂还不了解于思乐啊,她能是这样的人?
打开手机的录音系统,找到了刚才那段的电话录音。得亏自己跟于思乐打电话的时候设置了通话录音,不然怎么狠狠打那女人的脸?
那女人听了之后脸色唰白,两只手的手指在哪儿搅来搅去。
您还是不太适合跟我进行对接,明儿我会让培姐换人的。

说完,孟鹤堂就拿好东西开车连忙赶回了家,这一路上孟鹤堂给于思乐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一直都显示关机。
媳妇儿~我回来了!


别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咱俩怎么着还不一定呢。
于思乐抬手拍了拍裤子上不怎么存在灰尘。
媳妇儿~

孟鹤堂扔了手里的东西就往于思乐身上粘。

躲开我这儿!一股子女士香水味儿,熏蚊子呐!
于思乐一巴掌把他推开然后又拽了回来,外套领子上,两根儿亚麻色的长头发,味道应该是阿道夫的,卷度应该是大波浪。

说说吧,这头发,怎么回事儿?
我外面没人儿~


美人儿?!
没人儿,没…人…儿~

这丫头的耳朵随了谁了?1
德云社耳朵选择性

那头发哪儿来的?总不能是我的吧,我头发是这样的吗?还有那个香水味儿!我用过那么难闻的吗!
哎呀,我这不打算给你个惊喜嘛!都让介娘们儿毁了!


啥惊喜啊?不对,说那女的呢!
之前不是去培姐哪儿订了一件秀禾服嘛,我不寻思着给你亲手绣点儿嘛~也是我的新意,你看我手上,一个眼儿一个眼儿的!

孟鹤堂一脸委屈的把手伸到于思乐面前,果真是一个眼儿一个眼儿的。

你那个手是干啥的你不知道啊!你这手伤了怎么打板儿啊,打不打板儿不说,你不疼啊!
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于思乐起身拿了双氧水和药膏给孟鹤堂上药,一点一点把药涂匀,仿佛是在对待什么宝贝一样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那女的怎么回事儿?!
嗐,本来以为是粉丝,但是没想到她动了歪心思


你呢?你啥想法啊?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了!绝对不换人了!!!


德行
我还拍了我绣花儿的视频呢,你瞅瞅。


哎呀,这熟练的,这针线活~
还有图呢~你看这个!


好看!下一张也好看!手挺巧啊,孟老父亲~嚯嚯了培姐多少材料啊?
咳咳,往下看往下看~


傻样儿吧~好看诶!
小两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又和好了,不过,有时候爱情不就是这样的吗?如果一切都按照规划好的来,那还有什么惊喜呢?
至于那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女人,于思乐自然也有自己的办法,有时候这丫头就是属睚眦的,没办法~说相声的有好人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