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个人脑洞,请勿上升蒸煮!!
正文开始
六月份的北京是闷热的,蝉卧在树上声音低低的叫着,大爷们穿着老头衫,拿着搪瓷的大茶缸子再附带着一把大蒲扇,那便是一整个盛夏的装备,坐在树荫下聊天儿下棋可不安逸。
“叮铃铃~”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在于家响起,打破了这夏日的宁静。
“喂,您好!”清亮脆生儿的女音从电话里传来,还带着点儿小姑娘奶声奶气的童声。
“喂,师姐,我是栾云平。”电话那头的人依旧沉稳。
“昂,栾哥呀~您有事儿找我爸?我给您叫怹~”于思乐刚想放下电话叫自家老爹。
“不是不是不是。我找您!”栾云平急忙叫住自家师姐,“今儿孔云龙家里有事儿,请了个假,得辛苦您来天桥帮忙补个缺儿。”
“行啊,我这就过去。”于思乐真是乐不得的,好不容易放了暑假,终于可以在小园子演个痛快了!这不,挂了电话,换好了衣服跟自家老爹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午后的阳光很强,但于思乐却就喜欢这种天气。看着蓝蓝的天,郁郁葱葱的树,晒着暖暖的阳光,心情别提多好了。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于思乐路过一个小公园儿,人还算多,走着走着便听到一阵歌声,是五月天的《温柔》,那人的歌声就像歌曲的名字一样,仿佛藏着满满的柔情,于思乐不由自主的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歌儿。
循着歌声走过去,便看到了一个男人抱着一把吉他背对着她唱着歌,砖红色短袖后背已经湿透了,声音也带着了些嘶哑,定然是唱了许久了。慢慢走到正面去,才真正看见了他的正脸。脸上布满汗珠,皮肤被晒的通红,嘴唇也干的不行,但就算是这样,那男人的面容也让于思乐少女的心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尤其是那双眼睛,哪怕环境再恶劣也从没有一丝折服,依旧闪耀着拼搏的光芒。于思乐看呆了,直到那男人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回过神儿来,周围的人已经散了,只有她一个还站在原地。
“那个,这个给你!”于思乐走上前递上了刚买的冰冻矿泉水还有她自己一直用着的小手绢。
“姑娘,您这是?”那男子被于思乐的动作弄的一愣神儿,原本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疑惑,心里想着:见过给钱的,没看过送水的呀,这大城市的人可真不一样。
“今儿天闷热的,您肯定是已经热的不行了,拿这水和手绢儿擦把脸能舒坦些,剩下的水殷殷嗓子也是好的。”于思乐见那男子清秀的脸上一层的疑惑,忙解释着,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让你欠儿,吓着人家了吧!
“那谢谢您了!”男子接了过去,拧开瓶口洗了把脸,拿剩下的水润了润嗓子,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边喝水边打量着送水的小姑娘,面带稚气,不过十四五岁,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仔细注意些还能发现脸颊两边儿还带着两个小梨涡,水灵灵的眼睛里不带着任何防备,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小精灵一样,那笑容和那眼神轻轻触动着他的心,让他不由的想:有多久没见到过这么纯粹的人了呢?
“哎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于思乐一看手表才知道快到演出的时间了,可真是美色误事!!拉好刚刚拿手绢儿时拉开的书包,准备撒腿就跑。
“诶,姑娘,您这手绢没拿呢!”男子手里还拿着女孩儿的手绢,见她要跑走才急急忙忙的喊到。
“您有空帮我送到天桥儿德云社吧,就跟他们说给于思乐的就行。”于思乐头也不回的喊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突然停下了脚步,从包里那出个东西扔给那个男子,“这是龙角散,您吃点儿,这么好的嗓子的好好对待着,您的梦想肯定能实现!”于思乐扔下个好看的笑容就跑走了。
“这丫头,真可爱~”男子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药盒,灿烂的笑了,嘴里念叨着,“于思乐…”
于思乐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小剧场,还好没耽误演出啊!感天动地!也没时间去感谢老先生保佑了,连忙去更衣室换好大褂,拉着栾云平对了两句活便上了台。
于:哎呀,今儿人可真多,底下都坐满了哈~
栾:这不是听说您来了嘛~
于:不管您各位是冲着谁来的,只要您坐在这儿,就是捧我,谢谢您各位!(鞠躬)
于:上台来呢,有认识我们俩的,也有不认识我们俩的,咱得做个自我介绍。
栾:对,和各位熟识熟识。
于:我叫于云乐,是德云社的一名小学生。
栾:对,这是我们云字儿大师姐,德云长公主啊!
于:谢谢您各位,接下来我要隆重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
栾:这是要介绍我啊!没必要~
于:哦,好的~这相声啊,讲究四门基本功…
栾:什么就没必要啊!您得介绍我的名字啊!
于:啊,还得介绍你!
栾:您这不废话嘛,我跟您一场的啊!
于:啊对,我都忘了!给您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今天的搭档:栾云平。
栾:谢谢您各位!
…………………
若说于思乐是个大大咧咧的北京大妞,那于云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名门毓秀。处事张弛有度,从办事儿的效率上和工作的质量上绝看不出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台上的于云乐基本功瓷实,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后台的师兄弟儿们没一个不佩服的,不论是现挂还是磨蔓儿,都能十分顺利的说完。
演完出的于思乐接到了自家老爸的电话,说要带着一家子人出去旅游,这可把于思乐高兴坏了,立马收拾东西往家赶。以后的几天都在旅游中度过了,却忘了还有个人要还手绢的事儿了。
自那天于思乐跑走之后,孟祥辉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干着居无定所的驻场工作了,而是在天桥儿附近的饭馆找了个当服务员的工作,每天练着京片子。日子也慢慢的好过了许多。孟祥辉没忘记那姑娘的手绢儿还在自己手里,便只要不忙就去天桥德云社问问于思乐来了没有,可是得到的回答却都是:请假了不在!
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了三个人。
“服务员,点菜!”
“来了~各位爷,您今儿想吃点儿什么?今儿的葱烧鲫鱼,八宝鸭,酸汤肥牛都不错。”孟祥辉忙过去帮忙点单。
靠在自家爸爸身上的于云乐听到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睛,用手揉了一揉才看清面前的人。
“是你!”
真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