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我们连忙跑进去躲雨。
麦小姐我说,你跑起来怎么那么狼狈
大鱼我这不是狼狈,这是不想被浸透。
麦小姐拉倒吧,我看你啊,就是不想跟我来,我不知道你,遇见事情胆小如鼠。
我没有和麦小姐计较那么多,因为也并不胆小,只不过每次都碰巧被麦小姐撞上而已。
外面的人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们俩在山洞里待了一夜,还好里面有一些干柴火,能够取取暖。
吃的一口也没有,只能饿着肚子。
手机信号不好,发信息根本就发送不出来,也不知道外面那群人会不会担心我们两个。
不知不觉我们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白天了。
宝藏没有找到,我们被蚊子咬的是一个疙瘩接着一个疙瘩。
又饿又渴,找到大部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下大雨他们只能躲在车上,天晴之后他们转移之后才发现少了我们两个,我都很好奇我们两个就存在感就那么低。
也确实,我们俩几乎不和别人说话,往往是我们两个在一起。
麦小姐你说,如果我们不主动联系大部队,大部队是不是就把我们给忘了。
大鱼有可能,看来我们的存在感属实有点低,啥时候我把你卖了,她们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你。
说出这句话,我迎接的是麦小姐的一顿毒打,其实也没有多疼,但是我就是爱装。
毕竟这样麦小姐就会停下来,一直打下来肯定会疼的。
回到家之后,我们又像往常一样,我在酒吧卖唱,她在酒吧收银,日子一天一天的这样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把我叫过来,说带我出去玩。
这个朋友我都爱叫他虎子,是和我一块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那时候打架没少替我挨揍。
但每次他都拍拍屁股说没事,后来我到北京发展,他留在了家里,我们联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是友情却一点没变。
他来找我的那天晚上,我们俩喝的那叫一个谁也不认识谁,还打了一架,具体因为啥我不知道了,虎子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觉醒来浑身都是疼的。
最后还是麦小姐给我们回忆的!
麦小姐你们俩,谁知道你们干啥呢,喝着喝着打了起来,要不是我和旁边的人把你们两个拉开,没准你们现在躺的都是医院了,而不是在家。
麦小姐怎么样,还疼了不。
大鱼疼,你是不是打我了。
麦小姐我还真想打你,昨天把你家带到家,简直快难为死我。
后来我和虎子出去旅游了,酒馆刘女士找了其他人,出发的那一天麦小姐背着大包小包跑了过来,说要跟我们一起去。
来都来了,我总不能把人赶走,于是我们三个人,踏上了前往西藏的火车,没错,就是西藏。
因为麦小姐的突然驾到,我们不得不更改班次,直到深夜我们的车才到,因为是卧铺,我们谁也没有抱怨,总比坐硬座强。
我们三个一个包厢,其中还有一个小姐姐,看模样有点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