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身边是不是有这样的人,对于自己闺蜜的话非常信任,往往闺蜜说什么,你都选择无条件相信,对于别人的话你只会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去看待。
酒馆从开门到关门,再到重新开始,昔日里的往客已经不再出现,酒馆里面的客流量也变得少之又少,有时候也只有一半的人能待在这里。
虽然收入变得少了,但是对于刘女士来说一点也不沮丧,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少省事。
刘女士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自己能挣多少,她只是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每个能够在酒馆逗留的人都是家中之人,她的目地也是为了那些漂泊的人到了这里能够有一个歇息的地方。
我在酒馆做驻唱,唱的时间算不上长,有时候我还会下去和那些客人聊聊天,大家坐在一起讲着一些对别人无关紧要,却对自己刻苦铭心的事情。
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个短发姑娘,一个人背着吉他在酒馆的角落安静的坐了下来,从这个短发姑娘走进酒馆我就注意到了她,或者是她背着的吉他。
那时候我在吧台唱歌,她一直看着我,我好几次都和她对视,但是她好像并没有要移开视线的举动。
后来酒馆的人变得少了,我便走下吧台,邀请她上去唱首歌,她也没有拒绝。
当她打开她的吉他包时,我很是震惊,上面布满了划痕,那是一刀一刀划上去的,没有一点规律。
她仿佛没有看到这些疤痕一样,抱着吉他走上了吧台,挑了一下话筒的高低,便唱了起来。
那是一首悲伤的歌,悲伤到我忘记了自己才是这家酒馆的驻唱。
台下的人们都安静下来,没有一个出声打扰,仿佛怕破坏这道氛围。
她的声音很哑,她抽烟吗?不,她不抽烟,但是她的声音却充满了故事,一个伤心的往事。
我不知道何时流了滴眼泪,掉落在手上,我只知道她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
直到她唱完这首歌,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我才从中清醒过来。
她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冲着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台下的人要求再来一首,但我看她已经没有要唱的欲望,我连忙跑向吧台,重新将话筒调了一下。
我唱的这首歌,叫做姑娘,是我自己的写的,我也想将这首歌送给眼前的这位短发姑娘。
————
从前从前,一个姑娘出现在我的世界、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过来,要到哪里
但我知道此时的她走进了我的心窝
她长发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妈妈
那份温柔也只有我能够理解
可是姑娘后来走了
我没有留住,没有勇气去追上
可是姑娘她记得我
记得我模样,还有那傻气的模样
可是姑娘再也不见
这个城市渐冷,没了一点温暖
灰色的格调,充斥着我的生活
......
在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握紧了手中的吉他,她的视线也从我身上转移到吉他上的刀痕。
我知道那刀疤肯定也是她心中的刀疤,无法抹去,无法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