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塞德里克活下来了!”克洛蒂反驳她。
“那是因为你,克洛蒂,是你教了他那个魔咒,Absolute defense,还记得吗?如果没有你,在上个学期我们就会失去他。”奥若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另外两个人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那只是一个魔咒而已!”克洛蒂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好在有奥若拉提前设置的隔音咒,她们没有引来其他人的围观,但这并不包括一开始就迫切关注这里的某些人。
德拉科本来在克洛蒂走近食堂的时候就想找她的,但她和她的室友正在聊天,甚至还下了混淆咒,如果不是他一直都注意着那个地方他就真的被糊弄过去了。
看到克洛蒂难得一见的激动表情,德拉科立刻就坐不住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踏入混淆咒范围的时候会听到这番话。
“那本书是我重新放回去的,也是我对秋说那本书上面可能会有对抗龙的咒语,所以她才会去拿那本书,然后和你遇上,进而去学习那个魔咒。”奥若拉平静地叙述着一切,好像这全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
“所以呢?你现在对我说这些做什么?一开始既然瞒着了那为什么不一直瞒着?!”克洛蒂一直知道奥若拉的家庭并不幸福,甚至称得上糟糕,她也一直不曾在她面前提到有关家庭的事,但结果呢?
克洛蒂不知道奥若拉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真的没选择,她只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而是一个未知来历的其他人!
她知道这不能怪任何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因为她的朋友瞒着她而难过。
德拉科看到克洛蒂这样心都要碎了,他揽过克洛蒂的肩膀,面色不善地看着奥若拉:“克洛蒂为什么会有你这样虚伪的朋友——”
“别说了德拉科!”克洛蒂没办法听到奥若拉被这么说无动于衷,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如果不是伊斯特尔,难道你就要嫁过去了吗?我可以帮你的——”
奥若拉打断她:“你不能帮我一辈子。”
“我能的!”克洛蒂的眼眶红了,“你的魔咒和魔药学得那么好,毕业之后能选择工作的机会那么多,我也不用一直保护你们,等到你成年…等到你成年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做不到。”奥若拉避开克洛蒂灼热的视线,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碎裂,“我是个胆小鬼!我没办法离开他们!你明白吗?不是我离不开,是我根本就不想离开!”
克洛蒂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好友,德拉科竭力地想要安抚她,但现在这种情况只会越安慰越难过。
混淆咒因为施咒者的情绪不稳定失效了,奥若拉的隔音咒却还持续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并不妨碍餐厅里的其他人投来好奇的视线。
克洛蒂还不想让大家在大庭广众下看着这一出闹剧,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奥若拉,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德拉科连忙跟上克洛蒂的脚步,也顾不上嘲讽什么了。
韦斯莱双胞胎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热点,尤其是当事人之一还是他们其中一位的女朋友,于是弗雷德自信上前,想要从自己亲爱的女朋友口里得到事情发生的真相。
但不巧的是,现在凯瑟琳看到弗雷德就想到了伊斯特尔曾经预言他死亡的事,女性的第六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巅峰,她几乎瞬间想起来暑假期间在弗兰西斯秘境奥莉薇亚和伊斯特尔的叮嘱。
【学会盔甲护身——】
凯瑟琳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掉了下来,她从来不是什么坚强的女孩,受过最大的委屈也不过是初来霍格沃茨的不安和被马尔福地图炮过的“泥巴种”,在看到熟悉的、可以交付安全感的人时,她几乎是比克洛蒂还迅速的崩溃了。
“弗雷德……”
“怎么了哈尼?谁欺负你了?”弗雷德一瞬间慌了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朋友的眼泪,委屈地让人心疼。
“我没事。”凯瑟琳摇了摇头,又对奥若拉说,“说真的奥若拉,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懂过你。”
“你不需要懂我。”奥若拉平日里冷静的表情现在看来却异常的嘲讽,“你最好好好练习你的魔咒,或者用一个一忘皆空拔除这一段记忆。”
凯瑟琳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跺了跺脚,快步走出了餐厅,弗雷德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跑了,他往奥若拉的方向看了一眼,急急忙忙地跑去追自己的小女朋友。
被丢下的乔治看看追着女朋友跑走的双胞胎兄弟,又看看情绪低落的奥若拉,不管是出于暑假时期的战友情还是好友的女朋友,他觉得自己总归要问一句。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叫伊斯特尔,他应该——”
“不用。”奥若拉极快地眨了下眼,站起来收拾桌上的课本,“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