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有问题。
心里有鬼的芜浣根本不敢让白玦帮她看。
也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让他给后池好看。
因为后池的母神可是他的姑姑,就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玖玖,也不好对后池不好。
芜浣前来拜见白玦,白玦提起了凤族沾染魔气之事,让芜浣尽快查清凤族之事。
芜浣应下,她提起了天启觉醒,想知晓天启为何会在当年的大战中留有一丝神识,白玦只以当年他元神大伤为由遮掩了过去。
而听到芜浣拿后池与上古相比来试探他,他朝着芜浣看过去,震怒,她是玄灵真神,他的姑姑的孩子,同样是他的妹妹,为何要与上古相比。
让她闭嘴,要是下次敢对后池这般不敬,那就自去向玄灵真神赔罪,虽然是向着后池的,只不过谈到后池时,他脸上的冰冷刺骨还是彻底打消了芜浣的猜忌。
……
后池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既然已经知道了白玦不是她的清穆,那就要做一个了断,不可这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也省得别人嘲笑她是一个弃妇,到时还会累及她的孩子。
从小就在流言蜚语中长大,虽然有人百般呵护,可是身处其中,各种滋味,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景涧早在梧桐林他便知晓了凤染身世,他以为他离凤染足够远,芜浣便不会伤害凤染,可是地想到她竟然不打算放过凤染,当他知道芜浣派人抓凤染失败时,心里对芜浣很是失望。
同时也后悔的很,没有告诉凤染她的身世,只有知道了所有事情,她才会对芜浣心存防备。
可是当他跑去清池宫,想要见见凤染时,被厂阙告知,凤染闭关修炼,段时间内,是不会出关了。
景涧有些失望,可是也松了一口气,害怕告诉她之后,就会很他。
他情愿一命还一命,可是凤染要得,是仇人的血来祭奠自己亲人的仇。
惆怅的来、又惆怅的离开。
……
“父神,既然白玦不是清穆,那我们就该与他说个清楚。”
总不能让她担任这弃妇的名声。
如今分道扬镳的道侣也不是没有,白玦既然不认同他就是清穆,那就该断个明白。
现在他正在和景昭谈的火热,霸占了清穆的身体要娶他人可以,可是也该给予她一个交代才是。
“是该解决了你的事情。既如此,父神亲自去就去说,这样更好,你就在家里等信吧。”
后池想要见一次白玦,只是当初她知道清穆觉醒成了白玦时,心神动荡不定。
累及胎儿,如今还需要修炼弥补,要是见他后再次受伤,那该怎么是好?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不见为好。
只不过她没有想过,就是她不去见他了。
事情也没有放过她。
芜浣没想到,只不过是古君上一次门,白玦和后池已经和平和离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牵绊,半点的犹豫。
白玦对于景昭的殷勤也只是不接受,也告诉她,同样不可能,也不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