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挥手,叙欢剑变成扇子挡在了宋栀面前。
黑衣人闪到一边,躲过了扇子的击打。
言冰云一个转身,将剑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陈潇意将黑衣人的面纱摘了下来。

看清那人面貌,宋栀失声尖叫。

神医大人!
神医?


神医?
白玦微微叹了口气,看向宋栀:

阿栀,你可以不要叫我神医大人吗?

(摇头)神医大人与我有着天壤之别,宋栀不敢高攀。
陈潇意和言冰云一个对视。
有故事!
言冰云收了剑。
亲自登门拜访,神医大人闭门不见,反倒自己追过来了。


坐下说吧。

姑娘,我去备茶。
还没有等陈潇意说不用就离开了,嗯,跑开的。
神医的眼睛一直追着宋栀的背影。

不知神医大人如何称呼?

白玦。

在下言冰云。
在下陈潇意。


白公子,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为何来偷袭我们?
白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

你们来此处寻我,是为了沈婉儿之前得的病吧?
是。


这我不能说,这是我的职责。况且,她的病跟你们的行动几乎无关,日后也不会复发。

(笑)白公子知道我们什么?

我只知道,你们是南庆安排在北齐的密探,负责传送谍报罢了。我也只能告诉你们,沈家,不仅要小心沈重,也要小心其妹妹。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纵使沈重对他妹妹百般呵护,也必然会教她一些有用之事。

只是,现今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白公子。


陈姑娘请说。
白公子与阿栀,有何关系?

闻言,白玦不语。
良久,缓缓开口。

我与阿栀,原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有一日,我被老神医先生看中收了作为亲传弟子,成为了神医的继承者。阿栀家境贫寒,父亲极其好赌,家中钱财被悉数变卖,这房子,是我又掏钱赎回来的。

阿栀不想拖累与我,就与我断了关系,一个人去了上京城。我原本也想随她一起去,无奈这里离不开我,身为神医,我便要担起神医的使命,不过,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阿栀,终于,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可是,我们的关系,却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