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闲,陈潇意。
一群人从四面八方过来,将他们为主。
范闲看着陈潇意:

潇意,好像来者不善啊。你确定这是魏无羡?
陈情不会有错的,或许是因为今生没有前世的记忆吧。

诶,是不是你杀了他的人,他来报复你啊?


那他怎么还喊了你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我漂亮吧!

又看着马车。

你拦着我们,是打算给滕梓荆寻仇?

滕梓荆罪不至死。

人我已经杀了,你想怎么办?

把你们的提司腰牌给我。
人是我杀的,拿她的干嘛?

提司腰牌给我。
[不是魏无羡,他不会这么与人说话,不是他……]

陈潇意不禁垂下眼眸,范闲看到,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若是我不给呢?
侍卫们亮出兵器。

这是打算硬抢?
一把剑从马车帘子里出来,开了一条缝。
范闲赶紧晃晃陈潇意,示意她看看,陈潇意抬头,却看不到言冰云的面貌。

给我。

来吧。
正准备动手。陈潇意开口:
且慢。


怎么了?
陈潇意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马车:
言公子,我可否看看公子真容?


你有何事?
听声音感觉言公子像我一个旧友,想一睹公子真容。


笑话,我自小在京都长大,你又未曾来过鉴查院,怎会见过。我只要提司腰牌。
言公子是不同意?


是又如何?

言冰云。
费介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马车上方。

你要记住给你的命令,到北齐之前,你是不可以下这辆那车的。

范闲残忍好杀,品行顽劣,陈潇意不务正业,范闲杀滕梓荆时她也在澹州,却不曾阻拦,助纣为虐。他二人拿着提司腰牌,对鉴查院不利,对庆国不利。
我何时……

陈潇意正要上前,被范闲拉了回来。
陈潇意瞪着马车,管你是不是魏无羡,这个仇,我都得报!

你如果下了这辆马车,北齐的潜伏行动将毁于一旦,到那时候,到那时候,对庆国不利的,应该是你言冰云吧!

我不下车,你们把他们的腰牌拿下来。
我是鉴查院陈院长之义女,尔等焉敢?


陈潇意,你这是借着院长兴风作浪了?
言冰云,你这不也是凭你在四处的身份作虎作威?


还不动手?
费介拿出一瓶毒药:

出手者活不过三个呼吸。
那些人也不敢再动,言冰云也将剑收回。

回去吧。
慢着。


怎么了?潇意丫头?

潇意?
陈潇意依旧看着那辆马车:
言冰云,让我看看你的脸。


丫头?
言冰云。

让不让看!


费老说过,未到北齐,我不能下马车。
我进去!


丫头,你别胡来!

潇意!

陈姑娘请回吧,我与陈姑娘并不相识,还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吧。

走。
车队往客栈方向去,费介从车上下来。

潇意,万一以后就能遇见了呢,万一是陈情认错了?再说,言冰云是鉴查院的人,一定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到时候让人给你画一副不就好了!老师,你说是吧?

啊是啊,丫头,况且院长说了,不让你胡来!

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丫头,你怎么那么想看言冰云的相貌?
因为……

还没有说出口,四名黑骑驾马而来,还带着一匹马。

黑骑?

这就是黑骑?

黑骑:少主,陈院长让少主跟属下回去!
现在?


黑骑:现在。
知道了。

转身看向范闲和费介。

放心,去吧,咱们一定可以再见的!

去吧丫头,兴许是院长知道了你在澹州的事了。
(点头)那我先走,咱们以后再聚!

骑上马,跟黑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