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注意空气差不差,就是没时间抬头看。
夏初宜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对于哥哥这种忙到白天黑夜不分的生活她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但如果不忙哥哥会更不开心吧。
有些人注定就是为征服和顶峰而存在的。
他俩站在路中间看了会儿,这会儿小区里也没什么人,偶尔有回来的,也都匆匆进楼里了。

走吧,再转转。
王一博牵着夏初宜的手在小区里溜达,他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在小区里溜达,放学回来在小区里玩儿,星期天跟妈妈一起从小区里出去,妈妈去超市,他去练舞。
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心无旁骛的在外边走了,而且身边还有她,如果他俩是普通人,像普通人一样谈恋爱,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去超市一起回家一起做饭吃饭做所有亲密的事情好像也不错。
但也只是好像,他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因为他不是,所以夏初宜也一定不可以是。
但她的生活不应该被迫改变,他想尽量让她自由快乐。

交换生的事情如果特别想去就去吧。
夏初宜刚一直在看小区院子里树上挂着的串灯,五颜六色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
王一博说完夏初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又看了下彩灯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侧脸抬头看着哥哥,亮闪闪的眼睛被串灯的光映的五彩斑斓的。
不去,这个问题之前已经说过了,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夏初宜就又转头去看那些灯了。

你不是想去吗,而且机会难得,你不是说会对你的专业有很大的提升吗?
所有呢。


嗯,去吧。
夏初宜没说话,王一博停顿了下说:

不就一年吗,对吧,中间还有假期,放假你可以回来,不放假我就去找你,反正咱俩现在也不是天天能见的,其实。。。区别没多大。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区别还是有点儿大的,怎么也是跨了国啊,从亚洲到欧洲,就是飞机也要多飞几个小时。
夏初宜目光从那些彩色的灯上收回来,抬头看着哥哥。
我不去了,已经决定了,哥哥以后不用再想这事儿了,不去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的心理科医生的,哥哥放心。

夏初宜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挺坚定的,王一博心里踏实多了,他知道只要是她想干的她一定会努力的。

好,知道了。
王一博说完就跟夏初宜一起看彩色串灯,他还上手捏了下小灯。
夏初宜笑着扒拉开王一博的手。
哥哥不怕中电?

王一博也笑:

没事儿,小时候经常捏没中过电。
王一博往旁边看了下。

那儿有棵流星的。
流星树。


挂满流星串灯的叫流星树,那要挂满零食就叫零食树呗。
对啊,有问题吗?

王一博笑着说:

没问题。
夏初宜笑着搭上了哥哥的肩。
哥哥你干嘛呢?讲笑话?


好笑吗?
不好笑。


我也没想搞笑,就突然想起这么个场景来,所以不算搞笑翻车。
哥哥小时候被限制过吃零食?

王一博一脸不可思议。

哇,这都能猜出来?这就是学心理学的牛逼之处吗?
瞎猜的,就你这个还犯不上用心理学方法。


小时候我妈不让吃零食,总说会坏牙会肚子疼,我就想证实一下我妈说的是假的,然后买了一大堆零食在同学家吃了一下午。
然后呢?吃完怎么样?


没事儿啊吃完心里特别爽,特别满足。
所以证实了阿姨说的不是真的然后从此以后就开启了你偷偷吃零食的新世界?


你是不是傻,要真是那样我还说什么零食树,当天没事儿,半夜就吐了,难受了好几天好像,从那以后好久都不能看那天吃过的零食,一看就想吐。
夏初宜扶着哥哥的肩笑的浑身直打颤。

这个好笑吗?
还行。


所以这才是搞笑的正确打开方式,去看流星树吧。
夏初宜跟着哥哥走到流星树旁边,她继续追问:
哥哥刚说的真的假的啊,真把自己给吃吐了?


嗯,真的,是不是特别傻?
确实挺傻的。


你干过这种傻事儿吗?
没有。


我不信,说一个。
我真没吃吐过,但我小时候跟外公外婆去北方的亲戚家舔过单杠。


舔单杠什么梗?
傻梗,亲戚是老师,住学校的家属院儿里,跟一帮孩子在学校的操场上玩儿,人家跟我说他们的单杠冬天味道特别香,我就试了试。

王一博满脸好奇:

然后呢?
然后舌头就冻在了单杠上,动都动不了,我一着急就使劲给拔下来了,感觉舌头被撕起了一层皮。


单杠我小时候也舔过,但没冻上过啊。
夏初宜得意的笑:
哥哥这就不知道了吧。


你没骗我吧,真能被冻上?
不信哥哥回北京试试,三九天舔一下咱家院子里的健身器材,如果北京不够冷,我可以陪哥哥去趟东北。


为了舔个单杠去趟东北呗,是因为单杠温度太低了吧。
嗯,瞬间冻上,很疼很神奇我给你找个图看看。

夏初宜还真从羽绒服兜里摸出手机,搜了张冬天舔铁的图片。
王一博看着图片上那人的傻样笑出了声。
信了吗?


信。
傻吗?


傻。
比你那个怎么样?


你厉害。
还有好多好玩儿的事儿,想听吗?


说说呗。
亲一下呗。

王一博挑着眉笑。

小妖精,在这儿等着我呢。
王一博俯身在夏初宜的脸上亲了下。

满意了吗?
嗯。


可以说了吗?
哥哥对我犯傻的事儿这么感兴趣?


嗯,你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打开了你新世界的大门?

王一博笑着捏了捏夏初宜的脸。

你说你一个南方人还有在北方舔单杠的经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
王一博一时没想好用哪个词形容她。
大家闺秀?


你觉得你是吗?
还行吧,非要把我放大家闺秀里也不是不行。


屁,就你还大家闺秀,大家闺秀会跟一群男的骑车去青海?进酒吧跟回家似的?大家闺秀都是你这么缠我的?
装一下嘛,谁还不装一下。


你就是一小疯子小妖精,没有你不敢干的事儿。
哥哥喜欢吗?

王一博看着夏初宜眼里的光彩和潮气心都快化了,他靠近夏初宜抱住了她。

喜欢,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夏初宜笑着冲王一博调皮的眨了俩下眼睛。
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王一博唇角勾的高高的低头吻上了夏初宜红嫩柔软的唇。
夏初宜含糊的声音:
哥哥,流星。。。

王一博也含糊的声音:

嗯,流星树。
在流星树下亲合适吗?


合适,流星会鉴证我们的爱情。
他们也会,你背后有人。




我知道你们肯定没舔过,没舔过的可以试试,没气温条件的可以去趟东北,爱你们,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