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回想着和哥哥在一起的这些年)

(叹息)

(听到了卡洛尔的叹息声,关切的询问)怎么啦?

(摇摇头)没什么。

(知趣地没再继续说)好吧,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哦。

(点点头)好。(转过去背对着他)

(实在没法知道卡洛尔到底怎么了,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一个个人,好像这个时候没有谁是可以聊天的)

(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

没什么,出去走走。

现在是半夜里啊?

没事,我就出去走走而已,不干什么。

好吧,你...注意安全。

嗯。(直接穿了个病号服就出门了)

难道是因为我告诉他我喜欢他的事情?不可能啊...但除了这个事情,其他的就更不会了...

(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我这一生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这么失败...
卡洛尔的性格天生就已经决定了他是个比较容易抑郁的人,再加上后天的生活不易,对他的心态的影响其实远远不是一个柯林可以扭转回来的。

肝功能衰竭...(苦笑)如果没有哥哥的这个人造肾,估计现在还有肾衰竭吧。

(说着说着就哭了)我才多少岁...就肝衰竭肾衰竭...(蹲在地上哭)

然而身体变成现在这样,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赶到医院来)社长,你...

(听着声音不是哥哥)谁啊?

我呀,凯文。你不记得了?

你怎么来了?
【在卡洛尔走出病房的时候】

(打电话)你来看看卡洛尔。

(被惊醒,接电话)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你先过来吧,有点事情。

(疑惑,知道柯林打电话过来肯定是真的有点什么事了)卡洛尔出什么事了?怎么需要我来...

(叹了口气)卡洛尔他现在估计是不想看到我...安吉丽雅在日本,希尔在香港,把她们两个叫回来又不太合适...

(出门)好吧,我知道了。他居然还会生你的气啊?

(又叹了口气)不是生气,但比生气更难解决...
于是凯文就来到了医院。

(了解完了经过以后)(心情复杂,无奈地笑笑)我不是生他的气,至少这点你让他放心...

(心想更不对了)为什么要我让他放心啊...

凯文,你今年多少岁啊?

我?28岁吧...对。

(点点头)嗯,28岁...那我就是27岁多,不到28岁。

你到底怎么啦?

我才27岁多...已经肝功能衰竭了...没有肾衰竭还是因为我已经肾衰竭过了,移植了哥哥的人造器官...

(终于猜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的?

(双眼紧闭)我现在回想我的一生,我真的觉得我一事无成...

(一吓)怎么会呢,你别这么想。

你不用安慰我了,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觉得着急不是办法,重点是劝导)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这个公司里,哥哥这个总社长,主管一切,运筹帷幄,什么都了解什么都负责,安吉丽雅这个日本区总执行官,整个集团的三号人物,处理了所有的财务问题,还能在研发的部分事务上独当一面。那我呢?我不过是个法学生,应付那些红头文件的,却被捧上了这么高的位子,还像被架空了一样...怎么,难道我坐在哥哥旁边是来当吉祥物的?

那肯定不是...

怎么不是,我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但我在这个公司的贡献就是不如他们两个,而最后,我拿着全集团第二高的工资。对,比安吉丽雅还高,就比哥哥少一些...

(越说越激动)你别看我们东京总部那些日本人,一个个的可有礼貌了,对着我们三个毕恭毕敬的,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德不配位...
其实你是有能力的,只是你还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