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将神门,广场。
听大课的学员们看着冰流和小野并肩走来,在拐角处分别。
显然,冰流对于集体课程并没有任何兴趣——以他的实力当老师都成了。
“诶诶,听说芦师兄楼下刚搬去一名新住户!说不定就是野师弟呢!”“啊这,以前那栋一楼可从来没有人的吧!”“可不是嘛,这一年多来谁不知他们的关系是顶好的,而且野师弟毫无根基的背景也的确需要他人帮衬帮衬。”
“话说野师弟前段时间不是一直没来么,好像据说是出了什么意外......”“嗐,瞎说什么呢,人不就好好得在这儿嘛!哪儿听的小道消息。”“原本两人是一起离开将神门的,可能是临时单独去出任务了吧。”
直到小野靠近,他们才止住了三三两两的讨论。
......
雷之将神门,药殿。
“喂,野哥这不没事儿吗!你那天怎么尽瞎嚷嚷?”大壳送别了前来拜访的小野,转身捅了捅友人不满地说道。
“我不可能听错的啊?这怎么回事儿......”友人懊丧地抓了抓脑袋,随后也不多想就去照看他的丹炉了。
不管怎么说,上回他也算是得了次教训,这回可不敢再分心了。
......
陨星沙漠。
“吱呀——”“师父。”
鹿哥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对令狐恭敬地拱手道。
“免了免了,都说了没必要这么讲究形式。”令狐摆了摆手,用拐杖勾过一旁的木椅自顾自地坐下,“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徒儿......不知。”鹿哥垂手站在一旁,隐下眼中的神情。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弟弟没事。”令狐抬头看着他,一副早已预料的样子。
“真的?小野他......”“我允许你派遣一只机关鸟传信去问。”令狐打断他的话,“他在雷之将神门,我可以帮你定位。”
“多谢师父!”几天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终于放下,鹿哥急忙跑去安排。
“南钰。”令狐唤住准备离开的鹿哥,“之前你母亲那边我不让你再送信去,是因为她现在的状况......若是贸然联系,容易发生意外。”
“其中错综复杂,我不方便告诉你,但她目前还是很安全的。希望你可以理解。”
“是,师父。”鹿哥再一拱手,拜别了令狐。
他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但没关系,小野和鹿娘都没有事,就是好消息了。
......
青水与黑峰边界。
鹿娘收回手,回想起先前的预言场景。
迷雾密布的森林深处,在魔蛛霸主背后,蛛丝裹成的茧子突然冒起了几缕幽白色的火苗,竟然贪婪地吞吸着周围的雾气作为燃料,逐渐燃烧壮大,并迅速引燃了迷雾以扩大火焰范围。
“嘶!”当魔蛛霸主后背一阵吃痛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出现铺开的白焰已经悄然爬上它的后背,蛰伏许久过后才突然暴起发难。
原本对它没什么影响的火焰突然之间变得猛烈,甚至可以伤到它。
魔蛛侍卫难以靠近,魔蛛王只能试图独自将其驱散,却发觉这火焰宛若附骨之疽一般难以扑灭,直到蔓延至全身便为时已晚。
在魔蛛王死亡前不甘的嘶叫声和魔蛛侍卫环绕形成的包围圈中,一个白色的人影从熊熊烈火中缓慢地坐起身来。
“呼......没事就好。”鹿娘喃喃道。
......
雷之将神门,女子住所。
在其中一座花园般的庭院里,一个人刚刚拜别了药殿殿主回来。
南宫玲珑掩上门窗,挽起右边的长袖。
揭开染血的绷带,小臂外侧是几道深深的伤口。
“真是的,怎么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她一边上药一边抱怨道,“幸好方才用回家族打理秘境的理由向师父搪塞过去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啧,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得手,还平添了伤势,结界也被打破了一小部分,等自然修复可能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了,还得想办法向父亲交代......”
“还是不能完全承受秘境意志,导致我在过了晕眩期后能够凭借秘境主人之一的身份进行视察时,他们竟然动作飞快,已经打破了结界。”
“真是没想到,一只成熟期的魔蛛侍卫几乎没有消耗他多少力量。最后在凶性状态下,竟然逼得我不得不使用钥匙开启通往定位在家族的秘境通道退走避让。”1
是这个家伙呀。
“而且......他居然回来了。”南宫玲珑包扎好后放下袖子,取出一包药粉久久凝视着。“我故意留下的出口的确是连接着迷雾森林的......”
“的确是有传闻魂灯熄灭了。”
“本以为成功了的。”
“怎么会......没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