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缓缓拉开,从高空俯视整个激战中的沙场,大地在兵戈交击下颤抖,战士们的呐喊声汇成滚滚声浪,犹如怒潮般冲击耳膜。*
两军厮杀正烈,刀光剑影交织之间,血花四溅,惨叫声与兵刃撞击声混杂,宛如一曲残酷的战歌。应龙挺枪而立,手中长枪如游龙翻腾游走,锋芒所向无匹。长枪左挑右拨,寒光掠过之处,敌军将士接连倒下,鲜血洒落在焦土之上,映出一片猩红。那枪尖带起的每一缕劲风,似挟千钧之力,将生死一线间的冷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镜头拉近,定格在炎日身上,阳光洒在他高大的身躯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赤金。*
此时,应龙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人身形魁梧,身高足有一丈,面色如燃烧的红砂,连鬓的红须随风轻扬,气势摄人。他手持一柄九连环大刀,刀重一百二十斤,却在他手中挥舞自如,刀锋隐隐泛着寒芒,显然精通刀法且力大无穷,绝非易与之辈。
*应龙脚下一踏地,身形如电般向炎日疾驰而去,长枪斜指地面,眼中战意升腾。*
炎日此刻正奋力斩杀敌军,忽然瞥见一道身影飞速逼近。来人头戴银冠,双尾高挑,面若傅粉,形似银盆,眉目清秀中透着凌厉英气,两道秀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眼锐利如星,鼻梁挺直,口角方正,宛若古人笔下的美男子再世。他顶着闹龙束发亮银冠,身披银丝绵竹铠,甲叶随风微动,反射出刺目的寒芒;背后插着四面显龙旗,猎猎飘扬,平添几分威严。右手握一杆银枪,枪尖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左手肋下悬着一把青釭剑,锋锐逼人,仿佛随时可斩断风云。炎日心中微微一怔,不禁心生赞叹。
炎日“来者何人?本将向来不屑杀无名小卒,速速报上姓名,免得枉送性命!”炎日沉声喝道,嗓音如闷雷炸响。
应龙“吾乃机兽帝国海军大监军、东路军大监军、天河元帅,东海元帅,忠义王傲仁之长子,龙宫世子,四宝大将傲应龙是也!肩负家国重任,身负荣耀血脉,今日必将以雷霆之势镇压你等叛贼,匡扶正义,扬我国威!”应龙朗声回道,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炎日“哼,看刀吧!”炎日冷笑一声,手中大刀猛然劈下,刀锋呼啸而至。
*战场上风云变幻,应龙与炎日瞬间战作一团。应龙手持银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宛如灵动的银蛇,每一次刺出都撕裂空气,劲风扑面。炎日则挥舞着重刀,刀势狂猛炽热,每一下挥砍都似能斩断山河,刀风裹挟尘土袭向四方。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兵器相撞激起无数火花,周围尘土漫天飞扬。*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应龙忽然瞅准一个破绽,手中银枪猛地一挑,速度快得令人无法反应过来。炎日措手不及,被应龙一枪挑起,顿时失去了战斗能力。应龙傲然挺立,银枪斜指向地面,目光冰冷而霸道,昭示胜利者的姿态。
*镜头渐渐拉远,战场开始恢复平静,敌军或倒在血泊中,或俯首称降。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战士们已开始打扫战场,秩序井然。夜幕降临,他们踏着残阳余晖返回城中。大殿内气氛凝重,众人围坐商议接下来的军政要务。*
*镜头转向城主府内,众人神色严肃。*
傲仁“众位将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应龙“依微臣之见,遵皇上与火雷霆元帅之令,挥师北上,直取圣骑森林乃是上策。虽然圣骑森林神秘莫测,宛如沉睡的巨兽潜藏杀机,但皇命与元帅之令如利剑悬顶,不得不遵。想必此时圣骑森林早已寒雾缭绕,古木参天,静谧之下暗藏危机重重。然而为了大局,此战非打不可。”
灵龟军师“下官附议。”
傲仁“好,那就北攻圣骑森林。”
*话音刚落,大军浩浩荡荡出发,直抵圣骑森林边缘,迅速扎营布阵。旌旗猎猎,营帐连绵,与森林边缘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镜头切换到阵前,传令兵高声叫阵。片刻之后,圣骑森林内走出一员大将。*
傲仁“谁敢打头阵?”
老鳖将“末将愿往!”
傲仁“好,小心为上。”
*老鳖将稳步走向阵前,目光如炬。*
老鳖将“老夫乃机兽帝国护国军第五联合舰队监军,少将老鳖将是也。汝是何方神圣?竟敢擅闯吾视线范围!今日若不道个明白,只怕难以全身而退。”
咒煞“哼,我是大周帝国圣骑森林守将咒煞。老王八,拿命来吧!”
老鳖将“看刀!”
*尘土飞扬的战场中央,老鳖将稳如泰山,手中大刀泛着寒光。他虽年迈,但每一招都沉稳有力,刀锋所向无不披靡。对面的咒煞将军则充满锐气,手中长枪如游龙般灵动诡异,每一击暗含杀机。两人激战多时,老鳖将逐渐力不从心,而咒煞越战越勇。最终,咒煞抓住破绽,一枪刺中老鳖将胸口。老鳖将望着胸前枪尖,露出无奈笑容,缓缓倒下。咒煞收起枪,对这位值得尊敬的对手深深鞠躬。*
傲仁“快救老鳖将!”
五公子黑龙“我来了!”
*老鳖将见到五公子黑龙赶来,便退了回去。黑龙与咒煞互通姓名后,立即战作一团。两杆长枪在阳光下闪烁寒芒,每次交锋都发出清脆金属碰撞声。黑龙一身黑甲,宛如魔神降世,长枪在他手中似有生命,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出海;而咒煞身着红袍,枪法阴狠毒辣,试图拖黑龙进入死亡深渊。双方鏖战数百回合,难分胜负。突然,黑龙使出绝技——枪里夹鞭,只见一条漆黑钢鞭从袖中滑出,缠住咒煞长枪。咒煞猝不及防,黑龙抓住机会一脚踏前,直刺咒煞胸口。咒煞仓皇后退,狼狈逃回城内,城门紧闭。黑龙持枪傲立城门前,目光冷冽。*
*尽管大胜,但咒煞龟缩城中数月不出,众人一时无可奈何。这天,应龙在营外巡查时走到一座小山前,忽然山间闪出一道黑影。*
只见此人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着一件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着一条花布手巾,手持大铁耙子。
猪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应龙“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猪能“看招!”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铁耙劈头盖脸打来,应龙迅速举枪格挡,铿锵之声骤然响起。*
只三四招,就把这人制服。
应龙“怎么样?”
猪能“可恶……”
这时山间又出来一员将领。
只见那员将领黄发金箍束起,一双金睛仿若火眼般锐利;身披绵布直裰,腰间围裹虎皮裙;手中握着一条铁棒,脚下踏着一双麂皮靴。他同样是这般毛脸雷公嘴,面颊凹陷别具异相,招风耳宽阔无比,獠牙狰狞向外突生,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孙奇“放了我兄弟!”
猪能“哥哥救我!”
*话音未落,雷公嘴的人已举棍朝应龙打来。*
*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两人正激烈交锋。雷公嘴之人手持铁棍,招式狠辣刁钻,棍影重重仿若搅乱风云。而应龙手握银枪,气宇轩昂。银枪在他手中宛如游龙,枪尖闪烁着凛冽寒芒。战幕刚启,雷公嘴便咆哮着挥棍砸下,势大力沉。应龙不慌不忙,脚下轻点,身形如燕般飘开,银枪顺势一挑,直逼对手肋下。几个回合里,应龙的银枪时而如灵蛇吐信,迅捷无比;时而似苍龙摆尾,磅礴大气。不过短短数息,应龙瞅准破绽,一招横扫,枪身重重击在雷公嘴的手棍之上,那雷公嘴虎口震裂,兵器脱手而出,人也被这股巨力掀翻在地。胜负已分,应龙傲然挺立,银枪斜指地面,气息悠长,仿佛未曾大战一般。*
只见又来了两员将领。
一人面容白皙如傅粉轻敷,双唇赤红仿若朱砂轻点,双眼炯炯有神,精光流转间透着凛然威仪。他身姿伟岸,足有一丈六尺之高,手中持一杆紫焰蛇矛火尖枪,映衬得气势更显凌厉逼人。脚下蹬着金霞风火轮,光芒闪烁间似有烈焰升腾。他腰间豹皮囊暗藏乾坤,怀中红锦绫隐蕴祥瑞,宛如天降战神,震慑人心。
另一人仪容清俊,气宇轩昂,两耳垂肩,双目炯炯有神,似蕴藏着无尽智慧与威严。他头戴三山飞凤帽,帽檐轻扬,似有灵鸟振翅欲飞;身披淡鹅黄衣袍,质地轻柔却不失庄重,随风微动间流露出几分潇洒之意。腰间束着玉带,缀以精致丝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脚蹬缕金靴,偶换麻鞋,丝毫不减其高贵气度。手中执一杆三尖两刃枪,寒芒凛冽,更添英武之姿。最引人注目的是额头上的第三只“天眼”,隐现神秘光辉,犹如洞穿天地万物的睿智明镜,令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