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元霸与逆风旋紧随北冥父子,率大军行至大营门口。
此时的二号大营内,海龙兵匆匆入帐禀报。
海龙兵启禀皇上、大帅!力元霸将军、逆风旋将军已至,同来的还有王龙岛国镇边北平王北冥正王爷,及王世子北冥雷!
王嘉洛快请他们入帐!
众人步入帐中,齐齐躬身行礼。
众人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嘉洛诸位平身。
王嘉洛逆风旋、力元霸,朕听闻你二人此前负伤,如今伤势如何?
逆风旋回陛下,臣的伤已然痊愈。
力元霸不仅伤势尽愈,我二人还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新的神兵!
王嘉洛甚好!
帐内忽起一声呼唤,傲仁望向北冥正,眼中满是欣喜。
傲仁三弟!
北冥正大哥!真的是你!
他随即侧身,引过身旁的北冥雷,向傲仁示意。
傲仁这便是小雷吧?竟已长这么大了。
北冥正雷儿,快拜见你傲伯父。
北冥雷侄儿北冥雷,拜见傲伯伯!
北冥正对了陛下,机兽国南宫问天陛下知晓前线战事,特命我父子二人领兵前来支援!
王嘉洛如此,便多谢南宫皇兄的援手了!
众人又叙话片刻,敲定军务。次日天刚破晓,大军便整装出发,向第三大营进发。
第三大营的守将赤蚁虫与紫蚁虫早已闻讯,亲率部众在营前列阵叫阵。
逆风旋陛下,臣愿去会会这敌将,正好试试我这新神兵的威力!
王嘉洛准了!切记小心行事。
逆风旋领命,提戟跃至阵前。赤蚁虫见来人铠甲鲜明,厉声喝问。
万能龙套(赤蚁虫)来者何人?我赤蚁虫不斩无名之鬼!
逆风旋某乃机兽国逆风旋!看招!
话音未落,逆风旋已将手中巨戟高高擎起。那旋风银剪戟的戟锋与赤蚁虫的刀尖在空中猛然相撞,寒光交织间,竟似两颗流星在夜幕中轰然交汇。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赤蚁虫手中的大刀竟被震得脱手飞旋,险些落地。仅一招交锋,赤蚁虫便觉双臂发麻,虎口阵阵胀痛,连握刀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赤蚁虫(心中暗惊)这逆风旋果然名不虚传!好凌厉的戟法!
这一轮交锋,让二人都摸清了对方的实力,再不敢有半分轻视。赤蚁虫稳住心神,挥刀重新扑上;逆风旋亦凝神应对,银剪戟舞得如梨花飞雪。四蹄踏地如风,四臂翻飞似云,银剪戟寒光闪烁,恍若凤凰振翅翱翔九天;大砍刀呼啸劈砍,恰似猛虎下山势不可挡。赤蚁虫双目圆睁,刀刀直取逆风旋要害,似要将其一刀劈成两半;逆风旋紧咬牙关,戟招狠辣,誓要将敌将一戟挑落马下。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寒光闪闪的网,二人你来我往,转瞬已激战五十余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逆风旋(心中暗道)看来寻常招式难分胜负,只能用那招了!
逆风旋 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巽字诀!旋风神戟劈!
他单臂擎起长戟,戟尖竟隐隐汲取着空中的天雷之力,周身渐起狂风。下一瞬,逆风旋腾空而起,身形与长戟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盘旋的青色龙卷风,直扑赤蚁虫。双掌紧握戟柄,将龙卷风暴的威力凝聚于戟尖,狠狠向赤蚁虫斩去!
#赤蚁虫反应极快,见戟势凶猛,急忙侧身翻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逆风旋落地未歇,反手从腰间抽出单锏,眼中寒光更盛。
逆风旋闪电旋风劈!
又是单臂擎锏,天雷之力再次汇聚,他再度腾空,化作龙卷之势。只手挥锏,锏身竟裂出天罡地煞两道虚影,两道狂风裹挟着雷霆之威,如双龙出海般向赤蚁虫袭去。这一次,赤蚁虫再难闪避,逆风旋趁其破绽,一招“戟里夹锏”,锏锋寒光闪过,赤蚁虫的头颅已然落地。
敌将殒命,紫蚁虫怒喝着冲出阵中。
万能龙套(紫蚁虫)休得猖狂!我紫蚁虫来会你!
力元霸逆风旋,你先回阵歇息,这紫蚁虫,便交给我了!
说着力元霸提枪跃出,逆风旋见状,颔首退回本阵。
力元霸紫蚁虫,某乃力元霸!今日便来会你!
话音落,他手中蛇矛如灵蛇出洞,直向紫蚁虫心口扎去。蛇矛在他手中变幻莫测,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绕着紫蚁虫的头颅盘旋,若被这枪尖擦到,恐怕头颅会瞬间碎裂。可紫蚁虫手中的大刀亦非凡品,刀光闪烁间,竟将力元霸的枪招一一挡下,丝毫不落下风。
王嘉洛传朕将令,擂鼓助威!
刹那间,战鼓如惊雷般骤响,“咚咚咚”的鼓声震得大地发颤;三军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连远处的山川都似在为之震颤。力元霸与紫蚁虫在阵前激战,枪来刀往,转瞬也已斗过五十余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力元霸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艮字诀!五岳三山坠!
他猛地擎起手中神兵蛇矛,枪身竟开始吸附四周散落的陨铁碎片,枪尖渐渐融铸成一团炽热的熔岩流星,红光灼灼,连空气都似被烤得扭曲。力元霸紧握枪柄,引动天威,将这凝聚了无尽力量的熔岩陨石,狠狠向紫蚁虫砸去!紫蚁虫躲闪不及,被这一枪正着,当场殒命。
傲仁将士们!随本帅杀!
一声令下,大军如决堤洪水般向第三大营冲去,瞬间攻破营寨。攻破大营后,大军在此修整数日,而后继续进发,直逼浪中之城。
傲仁全军听令!进攻浪中之城!
众人遵令!
海龙兵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城池,就在两军即将相接之时,一场惨烈的鏖战骤然爆发。
赤红的鲜血洒满黄沙,溅在断戈残剑之上;刀剑交锋的寒光在天际交织,恍若破碎的星河坠落人间。箭矢如暴雨般从城上倾泻而下,每一支都带着夺命的锐响;刀刃在阳光下闪耀,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战场上的死神,正披着硝烟的斗篷,在尸骸间翩翩起舞。
激昂的呐喊声如雷霆万钧,震得苍穹都似在晃动,将这片战场化作了令人胆寒的炼狱深渊。英勇的战士们顶着箭雨向前冲锋,汗水混着热血浸透铠甲,他们眼中燃烧着必胜的信念,誓要夺下这座城池。硝烟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与血腥味交织,诉说着这场激战的壮烈与残酷。
兵器交击的铿锵声,似天籁又似鬼哭,在战场上空久久回荡。风云随着战事变幻,时而阴沉如墨,时而被鲜血染成暗红,激战始终未有半分停歇。咆哮的勇士们如狂风般席卷敌阵,手中的兵器挥舞得风雨不透,战场在他们的脚下,渐渐变成了被恶魔之爪撕裂的废墟。
战马的铁蹄踏碎满地尸骸,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刀剑交击的脆响,战场顷刻间化作了生死角逐的竞技场。烽火在城墙上升腾,战焰随着风势翻腾,英勇的战士们在这片硝烟弥漫的疆场中,用生命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最终归宿。当无尽的忍耐抵达极限,战士们终于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那怒吼如雷霆般炸裂,战场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燃起一股炽热到极致的火焰。
铿锵激越的刀剑交响始终未歇,两支铁血雄师在城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杀。混战中,傲仁正遇敌军主将,那人身材魁梧,手持双斧,气势逼人。
泰坦力(敌军主将)来者何人?某乃平北大元帅泰坦力!
傲仁哼,我乃机兽国金刀银枪飞刀大帅,三绝四宝老将军——傲仁是也!
泰坦力休得废话!看斧!
说罢,泰坦力双手抡起巨斧,带着千钧之力向傲仁劈去。傲仁亦不甘示弱,挥刀迎上。
傲仁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九凤朝阳刀的厉害!
当傲仁的目光与泰坦力相撞,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心头。他手中的九凤朝阳刀舞得如疾风骤雨,刀光中似有凤凰虚影掠过,直向泰坦力的头顶劈去。泰坦力见状,迅速举斧格挡,巨斧与大刀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将四周的尘土都卷得飞扬起来。
二人刀来斧往,转瞬已厮杀了二十多个回合,依旧难分高下。就在此时,北冥正与北冥雷也杀至近前,北冥正手提九耳八环金背刀,刀身流转着冷光;北冥雷紧握金背砍山刀,少年意气尽显,二人一左一右,加入了战局。
四个人在阵中激战,刀光斧影交织,打得难解难分。

九耳八环金背刀

金背砍山刀
四人从日中战至日暮,足足斗了六十多个回合,依旧胜负未分。
就在这胶着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两员异装束的大将疾驰而来——既非机兽国将士,亦非虫族兵卒。一人身着橙色机甲,手中金背七星砍山刀泛着凛冽寒光;另一人身形精悍,乃是鼠国装束,手握一柄象鼻紫金刀,刀身雕刻着精致的象鼻纹路。
原来这二人,一位是水果族派来的大将橙留香,一位是鼠国援军将领毅毅鼠,皆是奉本国国王之命,专程赶来支援机兽国大军。

象鼻紫金刀
橙留香虫族恶贼,休得张狂!看刀!
毅毅鼠吃我一招!
二人话音未落,已提刀冲入战圈。一时间,六员大将围着泰坦力厮杀,刀斧碰撞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又激战了七十多个回合,依旧未能将泰坦力拿下。
就在此时,浪中之城的城门忽然大开,一员大将率领城内守军冲杀出来——正是此前被困城中的火雷霆!他手提火龙偃月黄金刀,刀身如燃着烈焰,直奔泰坦力而来。

火龙偃月黄金刀
至此,六口金刀齐战一双巨斧,战局愈发激烈。泰坦力虽被围攻,却依旧悍勇,左手斧挡住火雷霆的偃月刀、傲仁的朝阳刀,右手斧磕开橙留香的七星刀、北冥雷的砍山刀,双臂发力,竟还能勉强托住毅毅鼠的象鼻刀与北冥正的九耳刀,硬生生在围攻中支撑着。
刀来斧往间,又激战了一百多个回合。泰坦力余光扫过战场,只见天地间早已被硝烟染成一片昏暗,原本炽烈的阳光被厚重的战云遮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那惊心动魄的厮杀场景,仿佛将人拖入了一个被杀气笼罩的修罗场——战云在三界之间翻滚,杀气直冲九霄云外;战场上的人潮如江河翻腾、大海激荡,每一次冲锋都似要撼动大地。
敌兵手中的叉耙、枪刀、宣花斧纷纷当头劈来,铲锤、剑戟、狼牙棒亦劈面飞至;强弓硬弩射出的箭矢,每一支命中都伴着一声惨叫,单鞭双锏落下,遭遇者无一生还。红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抹猩红看得人不寒而栗;雪亮的刀刃在厮杀中争夺光芒,连游荡的孤魂都被这杀气逼得消散无踪。
这正是:凄惨战云横亘天际,悲壮号角响彻四方。杀人如割草芥般轻易,破阵横扫敌营似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