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动静,吓得立刻缩到角落里)
这时有个人拿着黑色长笛缓缓走上楼
三人看到那个人的面容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握住插在自己腰间的蓝霜)

顾北辰

呵!

到今天你还以为叫他有用吗

(走到苏锦城面前)

呵!

顾北辰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吧

拼死一试

😏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

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笑话!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要别人来付出代价

(拿起笛子吹起了一首非常邪魅的曲子)
一阵红色的烟气飞了进来,化作了一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飞到顾客城旁边,将他的帽子掀开)

(直接被吓晕)

(听到动静立刻回头,冲向红衣女子)
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红衣女子:(飞到墙角消失)

(冲向正在吹笛的苏锦城)

呀……

(一掌将房顶拍开,跳了下来)
就在顾北辰要掐住苏锦城脖子的那一刻,周澄用蓝电勒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吊了起来

(看到快断气的顾北辰,更使劲的拉了一下蓝电)

(断气而死)

(看到已经断气的顾北辰收回蓝电)

(看到三人眼神始终是飘忽不定,不敢正眼看三人)

(拔出腰间的蓝霜扔给苏锦城)

你的剑

(接住剑轻轻摸了一下,笑中带着一丝无奈)

谢了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儿去了

(捶了一下苏锦城胸口)

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

(抱住苏锦城)

不是说好在山脚下那个破镇子或会合吗

我等了你五天,连你的鬼影都没见着

这三个月我们都怕极了,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伸手摸苏锦明的头)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前些日子我跟白雪青偷袭了顾府,他们说你被扔进了战葬岗

(转过头随便一笑,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要是被扔进战葬岗的话我还能活着坐在这儿?

那倒是,被扔进去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

那他们把你抓去哪儿了?

夜陵还是皇宫,还有你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吗

我变了吗?

也,也没有吧,不过这三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

前些日子我们三个夜袭围杀顾客城结果被人抢了先,没想到会是你

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如果我说我逃命途中遇到了一个洞穴,那个洞穴有个世外高人留下来的绝密典籍,出去之后就可以大杀四方你信不信

(一脸无奈的乱瞟了几下)

得了吧,你传奇话本看多了吧

哪有那么多高人,遍地都是秘洞秘籍

(不禁被逗笑了)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剩下的我回去慢慢跟你说

也好,以后再说,回来就好

(抬头看向白雪青见她也转头看向自己躲过了她的眼神低下了头)

没死也不早点回来

(过去撞了一下苏锦程的肩膀,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这不刚出来吗,听说你们都一切安好,你一边忙着帮助周澄重建周氏一边忙着组盟参战,这三个月辛苦你了

赶紧把你那破剑收好,我就等你回来赶紧拿走,我可不想整天带着两把剑,天天被人问东西的

锦城

(立刻坐起来)

白大小姐

哦不对,应该是淑月君

(行了一个礼)

(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诧异)

沿路追杀顾氏门生的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

那夜陵的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

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白雪青你什么意思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

回答

我要是不回答会怎么样?

(向前一步)

(立刻躲向一边)

青儿,咱们刚刚就别重逢,你就这样兴师问罪,不太好哦

自从在那边森林一别,你就算不顾及夫妻之情也不该这么绝情吧

回答!

我说了你们又不信,具体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那就跟我回白府,慢慢说明白

(不禁无奈的笑了)

白府?

你是说那个戒规一千多条的地方

(猛的摇头)

我才不要去,我更喜欢这里

锦城,你不要故作玩笑

(上前就要拉苏锦城走)

(立刻拦住白雪青)

青儿啊,你究竟想干什么

锦城,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邪道?

白大小姐,我非摄取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

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是邪道吗?

就算这算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

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呵!

(转身走到白雪青面前)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么会知道,又关旁人什么事

苏锦城!

白雪青,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白府是谁,当真以为我不会反抗吗?

皇嫂如今顾乱未除正是急需战力的时候,白氏的手又何必这么太长,容苏某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要追究,也轮不到你们白氏插手他跟谁走也不会跟你走

😏

(缓缓醒来)

顾北辰

(看起来躺在地上已经断气的顾北辰)

(爬向三人)

周澄公子,白大小姐

我错了我错了

我错了

饶了我

饶了我

别杀我,别杀我

(微笑着转头看向顾客城)

(一转头立刻变脸,一脚将顾客城踢到一旁)

不要杀我

我错了,我错了

白大小姐,这是我们皇室的家事,您请回吧

(瞪了白雪青一眼装作若无其事)

(失落的转头走下楼梯)

(在白雪青走下楼的那一刻转身看向她眼中满是无奈和不舍)

饶了我,饶了我

别杀我,别杀我

(转头看见苏锦城手中的笛子害怕的面部颤抖)
周府外

(走出大门,听到屋内顾客城的一声惨叫)

(心里一直回荡着苏锦城说过的话)

白雪青,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过不去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白府是谁

心想:我以为我是谁,我以为我是你的妻子,是一个你可以无条件信任和依靠的人,仅仅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我就只能以旁人相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