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桑,久仰大名。”
北原野向沈存伸出了手以示友好之意。

北原君。
沈存的手也握了上去。

哦,这位是尊夫人吧。
北原野的中文还不错。

是的,这是内子。
沈存道。

我的妻子也来了。
这时,北原野招呼了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来了。

你好,各位贵宾。

这就是我的妻子,新乃。
幸会。

盛辞也向她点了点头。
盛辞觉得很奇怪,日本人向来是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这样抛头露面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北原先生这么不一样呢。
而且看起来这个北原新乃也没有这么热衷于社交,基本上都是她丈夫在唱,她就在那儿和而已。
结束后,盛辞就回了沈公馆。话说这个汤峻泽的英国妻子还挺年轻,看着只是比自己大上几岁而已,没想到竟然与自己同龄。她盛辞留了洋,也难怪这个汤璩晟看她不顺眼,可是这也不是他针对她的理由吧。
还在家里弹弹珠的汤璩晟可不知道盛辞已经把他和他爹归为无法理解的人群中间了。
盛辞在今天上课时,好像课堂上同学们也积极多了,不像以前总是闹哄哄的了。

你看,这不就好了。

虽说他老子不是个东西吧,但是这孩子品性不坏。
也许吧。

盛辞面无表情道。
对了,那个北原野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我也是很奇怪,听说他好像是突然就出现的,横空出世一般。
要不要这么玄乎?

盛辞对此嗤之以鼻。
对了,楚龄姐,你真打算不结婚吗?


呃,也不是。
楚龄若有所思道。
那是为什么啊?


就…还没遇到合适的呗。

自己还不愿意将就。
哎呀……

其实盛辞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羡慕。

你有怎的?整个开连我看你呀,是最有福气的了。
楚龄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盛辞真真觉得楚龄这次是看走眼了。
我是真羡慕你们可以自己作主自己的人生啊。


会有这么一天的。
对,我们会带领全中国的妇女自我解放。

盛辞豪情壮志地说。

嗯。
盛辞的眼眸含着星,光波里边在流转飞旋。
这次盛辞和楚龄破天荒准备去吃个云中阁的八宝珍,庆祝盛辞的短篇小说《流光》出版成功。

我是真没想到开连出版社居然会签下你在报社登载的小说。
谁说不是啊。

盛辞这次颇有意外。

还有,这次的封面设计主编说想让你亲自操刀。
这…我就只会涂鸦几下。


行了,你我还不知道啊。

你就随便画画,也就糊弄过去了。
楚龄半真半假道。
我真不行。

盛辞推托道。

什么不行啊,我上次见你画的那连环人物画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不是,这哪登得上台面啊。

盛辞真是有苦难言道。

你就别说了,已经定了,看好你 。
盛辞无奈地笑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沈存还没回房。她在浴室里洗着澡,突然听见屋内有响动。可能是丹草来给她添水了,现在春寒料峭的,水还是容易凉。
可是添水就添水,这厚实温暖带有薄茧的手覆上她脊背时,她着实被吓到了。
她一回头,果然是沈存在作怪。
盛辞拼命阻止沈存那作乱的手,双腿也瞬间在盆里蹬出了水花,溅到了他身上。这下可好了,本来这浴盆就不宽敞,这骤然多出一个人,可把她膝盖给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