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和沈存一起回到沈公馆 ,倒没有和先前那样那么大的阵仗,门口没有一个人来接风。

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容景颐见到沈存不禁喜上眉梢。

军长。
顾春秋在一旁恭敬道。

沐婉呢?
沈存环顾了四周道。

这会儿子四妹还在睡觉吧。
容景颐阴阳怪气道。

军长,四妹自入冬来身子就一直不大快活,总是容易困乏。刚才派人去请,说是已经服了药,刚睡下。
顾春秋恭敬道。

郎中怎么说?

说是体内有寒症,需静养。
顾春秋的话音还没落完,沈存便去往凌悦的碧林阁了。

真真多嘴。
容景颐剜了一眼顾春秋,又道:

这都还没见面呢,果真是天生的狐媚。

夫人,您都瞧见了,咱们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盛辞怎么不知道这容景颐是想把自己当枪使,只道:
既然四姨太病着,你们就好好照看,可不许你们趁她病着就轻易怠慢了。


是。
一群婆子,丫鬟点头称是。
盛辞见他们还算上道,也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

哼,假贤惠。
容景颐刻薄道,她又何尝不知道盛辞是在敲打她呢。

小姐,这姑爷也太欺负人了。
丹草道。
盛辞又何尝不知道沈存刚才的做法,让她这个许久未曾回来的主母实在有些难堪。
罢了,何必为了这些小事斤斤计较。

盛辞道。
盛辞的房间是主卧,在楼上。容景颐和顾春秋的房间都在楼下。凌悦则住在后院的碧林阁,那里环境清幽,景色宜人,还是挺适合养病的。
第二天一早,盛辞已经联系好当年女子学校交好的学姐,到致和大学教书。

小姐,老爷不是说您不用出去工作吗?
做与不做,只是全凭自己的心意罢了。

她学姐楚龄也在那儿任教,同时还兼任开连报社的的撰稿人。

你要是愿意写写文章,我也是支持的,改天帮你引荐引荐。
楚龄道。
那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少贫。

对了,你家那位同意你出来?
自然。

盛辞道。
其实不管沈存同不同意都好,他也管不了她的事。在盛辞看来,他左右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只不过这个室友的情况有些特殊罢了。
但是盛辞还是要告诉他一声的。可是没想到有人比她先行一步。

想出去教书?
沈存问道。
是。


既然选择了为人师表,那就好好做吧。
沈存道。
盛辞总觉得沈存这句话在暗示些什么,可惜她没有证据。只是没想到沈存这么快就同意了,她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口舌呢。
对了,我父亲认识一个老中医,治疗体虚寒症什么的有一手。

盛辞道。

不必,我已经请了莫医生来诊治。
那也行。

果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不过她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毕竟场面话谁也会说不是。说完盛辞便走了。
徒留沈存看着盛辞的背影若有所思。
只不过盛辞没想到凌悦的病这么快已经有了起色,她过几日便向盛辞请安了。

听军长说了,多谢夫人为沐婉的病挂怀。
凌悦娇娇柔柔的声音响起。
你既然入了沈家,自然是我们沈家的人,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

盛辞也没想到自己说的客套话居然也开始这么炉火纯青了。

夫人说的是。
凌悦从善如流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