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怎么办呢?

鬼头蛛不到一刻钟大概就会返回

那之后……
少年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抵着下巴,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才说到。

看到双生莲消失后会暴起吧
赵霓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怪人家生气

要是有人把我崽子的绝版奶粉抢了我也生气。
少年轻笑了了一声,明明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无比轻松。
像是在喝下午茶的一对好朋友一般,搞不好会死的下午茶。

我们现在能击杀鬼头蛛的概率是多少?
赵霓玛歪过头看着那少年,些许发丝垂落了下来,若是有光能打进来那应当是极美的吧。
少年摊了摊手

你加上半残的我大概有3/4的概率

那我们就赌一把!

会成为你说的“绝版奶粉”

十赌九输
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然后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了里侧拐角的方向。
是啊
与其原地等死还不如去里面探险一下。
万一运气好能遇到什么小洞口呢?

走吧,再耽搁咱俩就真成粉儿了。


少年没说什么话,默默的跟在了她身后。
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两人对对方的称呼已经从:姑娘和那个屁股贼翘贼白贼嘶溜的小男生变成了→你和我。
两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称谓的变化。

我和鬼头蛛缠斗的时候,注意到东西南北各有一扇门。

不过现在……

怎么只有一扇了啊?
西侧南侧北侧的们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东侧的们还留着一扇半掩着厚重桐制雕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花纹的大门。
赵霓玛打头阵她稍微擅长进攻,少年为冰系灵根做控制位刚刚好,也就能知道为什么少年能和鬼头蛛缠斗能造成双方受伤的结局了。
不过……
少年没鬼头蛛那么好的治愈力。
门前门后简直就是两个世界,门前的空地宽敞明亮,而门后是一道狭窄的通道,刚好够两人通过。不过要达成这个条件的前提是,难以设防新出现的危险。
所以即使可以并排走两人还是选择了比较保守的那一条路。

唔!这来长!
赵霓玛尝试的施了个法决,向前边的空气中一丢,白色的光团向前飞去,但是刚离开三四米便像燃烧殆尽的蜡烛一般慢慢熄灭。

咦?这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我学艺不精了?
旁边的少年也尝试着照明,不过和刚刚的结局一样。

看来应该不是我们两个上课都不认真听讲。
法术没用,赵霓玛便从储物袋里面翻腾出两只火折子来。万幸的是,它倒是比法术靠谱的多。
两人举着火折子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通道间,光亮的可视范围很小,几乎只到了脚前。

我们现在倒是像在盗墓。
赵霓玛没由来的突然笑了出来,也亏着是赵霓玛换了个人这么严肃的场景哪里还能露出半分笑意啊。

人家盗墓有所图,我们却是迫不得已。

我们不还啃了人家的莲花吗?

那样香甜的莲花,吃了死也不亏。

诶

对了。

你听说过鬼吹灯吗?

相传盗墓者在盗墓的时候都要点一根蜡烛,烛灭便不可再开棺。
赵霓玛正讲的开心的时候,火折子突然熄灭,黑暗从新侵袭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