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冥脸上微微有些怒意,他知道那是小孩儿最宝贝最宝贝别人碰也碰不得的项链,竟然丢了,仔细一想绝对是有人故意拿的。
“你想想会有人拿池桉的项链吗?”路北冥问熊伊尔。
熊伊尔一听路北冥这么一问瞬间想到秦娅然昨晚不正常的举动,以及今天早上起的那么早。
“秦娅然!除了她能干出来这事就没别人了。”熊伊尔也一脸怒意瞪着秦娅然。
路北冥没有任何思考的就走到秦娅然座位旁边,有点愤怒的拍了拍她的桌子,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他。这时池桉也回过神来了,似乎愣住了的看着路北冥,都不知道路北冥要做什么。
“你把池桉的项链弄哪去了?”路北冥压着怒意开口。
“什…什么项链?”秦娅然心虚的看向周围。
“你不知道吗?秦,大,小,姐。”路北冥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
“那不说的话,我们调监控。”
“我我我说,我随手…扔窗外了,好像…掉灌木丛里了。”秦娅然不敢直视路北冥,生怕他会抑制不住的想打自己。
池桉听到后,瞬间跑出了教室,朝宿舍后面的灌木丛跑去。
这时,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滴慢慢变大,上课铃也响了起来。
路北冥看池桉奋不顾身的跑出去,愣着有些走神,直到听到熊伊尔赶看戏的人回座位,看到外面下着雨还越下越大的趋势,全然不顾已经打了上课铃就跑了出去,去追池桉。
“哎!你们两个先回来啊,雨这么大——”熊伊尔追到教室门口朝他们喊。
“小孩儿,等等我!我帮你找”路北冥一遍又一遍冲池桉喊,可前方的女孩儿就和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没有任何停留的向前跑着,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雨滴拍打在她身上,头发已经湿透了,身上校服也贴在了身上。
池桉一遍又一遍的跪在灌木丛旁边翻找着,一想到如果爷爷留个自己的唯一一件东西都丢了,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雨水从头发流到脸颊和眼泪遇到,雨水和眼泪碰撞,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泥土里,一滴、两滴……
路北冥看池桉这样很是心疼,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池桉头上,双手抱着她的头,坚定的盯着池桉,朝她开口。
“放心,交给我,我帮你找,你去里面坐着。”
池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头发湿答答的垂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垂下了下来,却那么坚定、那么有力量的捧着她的头,给了她一个有温度的抱。
池桉崩溃的心情被平复下来,缓慢的伸出手回应了一下路北冥的拥抱,声音颤抖的向他道谢,坐在了一边雨淋不到的地方,看着那少年在一大片灌木丛里翻找着。
“小孩儿,我找见了!”路北冥满手是泥的举起那已经染上泥土的项链,邀功似的朝池桉笑着,眼中泛着闪闪星光。
池桉跑过去,拿自己袖子给他擦着手,路北冥有些发愣。
“你、你傻不傻啊,帮我找个项链这么拼命干嘛?”池桉带着哭腔的问他,从他手里接过那小浪花,路北冥蹲着呆呆的看面前的女孩儿哭的特别狼狈,女孩儿还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快起来,我们、去、去那边坐。”池桉拉着路北冥想把他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