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历三年,楚氏王朝第六任皇帝楚砚安继位,楚王朝逐渐强盛。在一处庭院,白衣女子正在舞剑,剑锋所指,皆有戾气。一个淡蓝色衣裙,扎着花苞头的小姑娘跑进来:“姑娘!老爷有事找您,让您去书房。”
话音刚落,女子停下休息,微风吹过她的耳畔,将青丝吹起,白色衣袖也随风飘起。
女子皮肤白皙,修长高挑,长相精致带着几分清丽。可以说没有一点瑕疵。
她收起剑:“好。”
书房
叶栖池向父亲行礼:“爹,请问叫女儿前来有什么事吗?”
叶成看看女儿:“新帝登基,一片新和祥瑞。过几日太后寿宴,邀请各官家及其子女进宫贺寿,你…同我一起吧。”
叶栖池沉默片刻:“女儿知道了。”
叶成叹气:“栖池,你……”
栖池立刻行礼:“爹想说的女儿都知道,女儿知晓分寸。”
走出房门,叶栖池皱眉,进宫…呵。最近的一次进宫还是当朝天子未登基时,转眼物是人非。
想起那人,她还是厌烦不已。
太后寿宴不几天就到了,叶栖池坐在座位上,看着高座上的男人受万人膜拜。
楚砚安看到叶栖池:“栖池,最近可安好?许久未见了。”
叶栖池起身行礼:“托陛下的福,臣女一切都好。”
察觉到她的生分,楚砚安微微眯眼。在欣赏歌舞时,一位太监走过去:“叶小姐,陛下请您一叙。”
后殿,楚砚安靠近叶栖池:“栖池为何和我生分了?”叶栖池向后退一步:“陛下,男女有别。”
楚砚安轻微一笑:“男女有别?栖池可是忘了小的时候我们一起睡觉的事了?”
叶栖池:“这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陛下自重。”
楚砚安:“栖池姐姐~”
叶栖池身体一颤:“陛下这样有意思吗?”
“朕觉得很有趣。”
“陛下,您不必屡次试探臣女。”
楚砚安笑容收起:“栖池…”叶栖池看着他的眼睛:“陛下,臣女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陛下不信臣女?”
楚砚安直直的看着她,片刻:“你我从小长大,我自然是信得。你也不要辜负朕。”
叶栖池紧握的手松开:“臣女明白。”
回府的马车上,叶栖池后怕不已,她是相信楚砚安不会动叶府的。毕竟自己的父亲也是支持他的一员。而自己和他有着多年情义 。
如果这世间她怕什么,可能也只有一个楚砚安了。
至于那个秘闻,她会一辈子留在心里,而她和楚砚安永远也只能以这样的关系相处……真可笑啊!
五天后,宫中传出消息,邻朝派来使者表达友好。作为友好,楚王朝也即将派臣子或官家女子去游玩。
小丫头:“听说邻朝民风彪悍,领地草原为主。每个人都很粗鲁。”
叶栖池练着书法:“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里民风彪悍但也淳朴,而且他们的王是我朝天子的叔叔,情谊甚厚。此次交流说是两国和平,实际上就是亲戚来往。”
丫头不解:“为什么陛下的叔叔会把自己的国家变成那样啊!不应该像楚王城一样斯文嘛?”
叶栖池回忆了脑海里的那位叔叔:“他的封号是逍遥,他国家自然也是逍遥。”